了呀——”赵无庸听得一向傲慢无礼的阿史德洪此刻竟有求于自己,不免得意起来,故意不急不噪地拖着语调,“这事不难办,想我舅父可是左丞大人的得意门生,只要舅父请得左丞大人出马,修好一事还不是轻而易举。可是我这边马匹的事情还未解决,若现在回去,不好向舅父交代呢。”阿史德洪现在已经急得火烧眉毛,哪里还管得着马匹的事,只连连应和道,“马匹的事,兄弟尽管放心,我稍后就派人引你去马场,想要多少匹尽管挑便是。”见阿史德洪如此焦虑,赵无庸也看出了事情的紧迫,与阿史德洪谈好了条件,便准备折回客栈。
吴元济在屋顶上听得真切,见两人事已谈毕,便也打算撤回客栈,正要纵身跳下屋檐,突然“咣当”一声,房檐上的一片石块因风吹日晒有些松动,竟掉了下去,“何人在此?快快束手就擒!”一时间,府上的卫兵全都聚了过来,见吴元济伏在房顶,弓箭手立马拉满弓弦对准了吴元济,霎时,箭矢如暴雨般飞来,吴元济躲闪不及,左胸竟正正中了一箭,应声跌落了下来。府上的卫兵立马围了过来,屋内的阿史德洪和赵无庸也急忙赶了过来,“难道我吴元济今日要命丧于此?”见已无逃脱的可能,吴元济正打算挥剑自我了断,突然,一柄长剑飞来打掉了他手里的剑,“嗖嗖嗖”几声,围着吴元济的护卫便应声倒下,吴元济又惊又喜,忙抬头望去,竟是延儿!只见郭延一手提了太子送的那柄玄铁宝剑杀了过来,抓起吴元济就飞出了阿史德府,落在不远处郭延的小白马上,“驾!”一声便飞奔起来,阿史德府上的卫兵紧随其后也追了过来。吴元济靠在郭延的背上,只听得耳边的风在呼呼作响,身后突厥人的箭矢左右乱飞,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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