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听着宋惠娘的话,怔怔地愣在了当场。
就算是前世父母还健在的时候,云溪也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所谓的母子天x。原来所谓母子,从生命伊始,便已经水ruj融,有了最亲密的联系。那一刹那,云溪真正地为生命本身而感动起来。
“傻孩子,在想些什么呢?”宋惠娘见云溪一直呆愣着,便笑着问道。
“没,没什么。”云溪摇了摇头,只是把这份感动藏在了心中。
昨日j人前去福泉却正好遇到官府办案,没能见到沈清,而今天还没等云溪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完,沈清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登门拜访了。
对于沈清的到来,云溪颇为吃惊:“沈当家,今天你怎么会来?”
沈清却是笑容满面:“我今儿来,可是特地为了感谢你而来的!”
“感谢我?”云溪更是一头雾水,“感谢我什么?”
“你还记得j日前,你在福泉后院发现的金条吗?”沈清笑眯眯地说道。
“当然记得。”云溪回答,“我可是头一次看到那么多金子呢!”
“我今天来感谢你,就是为了那日的事情。”沈清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云姑娘你发现藏在木马腹中的金条,沈某我可就要惹上不小的麻烦了!”
“我那也只是凑巧……”云溪闻言,讪讪一笑。如果不是沈悦y要让她一块儿坐,她又怎么会发现木马腹中的金条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亏了你、”沈清感慨道,“想我沈清为商多年,没想到却差点y沟里翻船,被人给陷害了。”
云溪闻言,有些惊异。
听沈清那么一说,云溪暗道这事情应该是水落石出了吧?
于是,她便问道:“沈当家,事情都查明白了吗?这事情的前因后果,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沈清叹了口气,随后道,“云姑娘,你应该还记得强叔吧?”
“之前那老账房?我自然是记得的?他不是告老还乡了吗?”云溪回答道。
“事实上并非如此。”沈清回答道,“他只不过是被我调到其他地方去了而已。”
虽然早就有了猜测,但如今听沈清承认,云溪还是很诧异:“为什么……要调他走?”
“我也是不得已之举。之前你不是给那李福做示范,结果他却什么都没学会吗?他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差,根本就不像是中级食师的样子,我便觉得奇怪,便差人调查了。”沈清回答道,“这一调查就调查出问题来了,那李福竟然只是一名初级食师!”
“啊?”云溪不禁大惊,“那初级食师怎么可能会有中级食师的凭证呢?还有,如果是初级食师,他怎么又可能有能力担任福泉这么大一个酒家的大厨呢?”
“李福没有中级食师的能力,那凭证是他自己假造的。”沈清回答道,“至于他怎么能够顺利做好福泉的菜,那是因为他有一个十分听他话的徒弟。”
“他那徒弟其实早就有了中级食师的能力,但是李福一直克扣着他那徒弟的收入,以致于他一直攒不够参加中级食师的报名费,无法成为中级食师随后出师。再加上他又十分地尊师重教,就一直任劳任怨地由李福奴役着,福泉大部分的复杂菜式,都是李福那徒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