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立画罢了,和那馒头、茶水没什么两样。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应该就是她在这立画的制作上花了更大的心血,而立画的售价更高而已,其他的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尹归看着云溪一脸莫名的样子,便知道她压根没有把被陈子墨以及那些画师当作神作的立画当一回事。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尹归更觉得无奈和担忧。
有着如此本事的溪儿,却总是意识不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所做出来的东西有着何等惊人的价值,他实在是很担心,有一天她不小心又一次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却被有心人士发现,从而对她不利。
尹归一想到这种可能x,就头疼得不行。
云溪正等着尹归的回答呢。可尹归却只是自顾自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完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的意思。
意识到这一点,云溪有些不悦:“你还没回答我呢!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我那立画究竟是被那陈子墨拿去做了什么?”
“你可知那虚竹大师?”尹归并没有直接回答云溪的问题。
“虚竹大师?”云溪皱了皱眉,终于从自己的记忆力回忆起那个据说是梁国最为杰出的绘画大师的老人家,便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虚竹大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参悟了真正的艺术,绘出了一幅绝世巨作,让整个大梁境内的画师都为之赞叹,但就因为他的撒手人寰,如此高深的画技却无法得以继承和发展,大家对此都觉得十分遗憾,直到,陈子墨的出现。”尹归娓娓道来。
“陈子墨……画出了虚竹大师的风格?”听尹归那么一说,云溪便有了猜测。
“没错。陈家公子子墨,虽然也是画师界的青年杰俊,天赋卓越,但他与虚竹大师的j集并不多,所以在陈公子刚刚画出那种风格的画时,大家并没有立刻发现其中的奥妙。”尹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识货的人,还是有的,一名与虚竹大师同时期成名,并且与他sj甚密的大师,在偶然间看到了这位子墨公子的画作之后,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凡。”
云溪听着,有些吃惊,也有些不安:“后来呢?”
“那位大师的影响力与虚竹大师相差无j,很快,陈家的公子画出了与虚竹大师同样风格的画作的消息,便在画师界流传开来,无数的画师慕名前来学习。要不是陈家是西凉城的四大家族之一,在西凉城家大业大而且也极有权势和话语权,这陈家的大门怕是都要被踏破了!”
“那之后呢?”云溪一听自己的立画竟然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极为吃惊,“他没说出立画的事情吧?”
“自然是没有,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有现在的安宁日子?”尹归挑了挑眉,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云溪松了口气。
尹归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现在没有,谁知道今后他会不会迫于压力就把这事情泄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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