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这些日子他一直因为自己做的汤吃坏了人而感到十分内疚,一直很想早日查明真相,还自己和福泉一个清白,所以他对这件事情也敏感了一些,两位不要介意。”
尹归这一番话下来,既承认了这汤的确是武陟所做,又说明了他之所以失态的原因,用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把武陟塑造为了一个责任感强而且严以律己的食师,因为自己做的汤出了事情而内疚不已,所以才失态了,听起来很是合情合理。
只是陆恒显然对于尹归的解释不以为然,反而上前j步,走到武陟身边,问道:“武食师成为食师多久了?”
武陟额上渗出了冷汗:“已经十年了。”
“十年?”陆恒挑了挑眉,“一个有着十年经验的食师,竟然还会在炒菜的时候把锅子给掉了?”
武陟额上的冷汗更甚了:“我只是,只是太过紧张。”
“哦?你紧张什么?”陆恒眼中的兴味更甚,“莫非……”
“不,不是的,我没有下毒!”武陟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听着陆恒这语焉不详的半句话,就立马惊恐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汤就有毒了,我的确是按照正确的程序做的汤啊!”
陆恒闻言,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然后回头,对何捕快做了一个眼se。
云溪见状不妙,赶紧说道:“何捕快,武陟为人老实,很少遇上这种事情,所以难免就反应过激了一些,但是他肯定不可能是下毒之人的。”
“云大师,究竟是不是他下的毒,还是需要证据来说明的。”何捕快却是摇了摇头,然后也走到武陟身边,然后说道,“请和我们走一趟衙门吧。”
本就恐慌的武陟这下更加慌张了,连连后退了j步:“我,我不去,我没有罪,不是我下的毒……我不去,我不去……”
见状,云溪不禁烦躁。
熟知武陟的人知道,他肯定不可能g下毒这种事情。他此时的表现,不过是从未惹过官司的平民百姓对官家直觉x的恐惧罢了。只是他实在是太过慌张,以至于让何捕快这样的办案人员认为这是他心虚的表现,甚至想要把他带回衙门审问。
可是云溪又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把武陟带走呢?先不说福泉的大厨被带到城衙审问的消息一出去会对福泉造成多大的影响,就说少了一个大厨,对于后厨人员本就有些不够的福泉而言,势必会造成十分大的麻烦。
“何捕快,武陟只是因为太紧张所以才这样的,他肯定不可能是下毒的人。”云溪立马解释道,“况且当日他不止做了一份彩凤戏珠汤,但只有元夫人带回去的那碗汤出了问题。况且这后厨里面人来人往的,若是有人有异常举动,肯定会有人注意到,所以这问题,肯定不是出在我们福泉酒家里!”
“是啊。”尹归也立马说道,不过他的语气却是要冷冽了一些,“两位捕快可得好好想想。毕竟,这可是沈当家的产业呢!”
这一句,却是用上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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