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不可同日而语。
正云剑门黑衣青年一支阔剑舞得猎猎生风,但是他也不过跟佧匀旷交手十几招而已,就脸色酱紫地退下演武台。
正云剑门第三个上台之人依旧不是温凡,从观战者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来,正云剑门弟子和碧浪门佧匀旷打得你来我往,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正云剑门一点不占上风,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正云剑门第三名第四名上台的弟子着实厉害,面对佧匀旷也不逞多让,都是交手百招以上,都可以逼得佧匀旷认真对待。
特别是正云剑门第四位上演武台的出尘女子,跟佧匀旷从演武台打到半空,而后打到千丈高空,两人互不相让,交手半个时辰,两人再次出手,出尘女子在空中退出百丈落在演武台之外,才结束了第四场战斗。
正云剑门最后一人站起身来,那是一个看上去年越二十岁的青年,一袭雪白生服,身上也有浓厚的生气,儒雅而出尘;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是闭着的,他没有飞跃上演武台,而是从旁边一步一步地缓慢走上去,脚步踏在空中如履平地。
儒雅生男子一步步踏上演武台,一直闭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他在佧匀旷身前刚好三十丈处站定身形,双眼也完全睁开,犹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平静地注视着身前三十丈外的对手。
“正云剑门,温凡!”儒雅生没有惊天的气势,没有争锋相对的态度,十分平静地开口。
“碧浪门,佧匀旷!”长相普通的佧匀旷,黝黑的脸上终于罕见地十分严肃。
“你既已与我同门师弟师妹战了三场又与温琴师妹战过一场,你我不宜久争,一招可好?”儒雅生温凡平静地看着佧匀旷。
“也好!”佧匀旷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
到了此刻,正云剑门的道场中的气氛显得十分凝重,无论是玉石广场之上的观战者还是演武台四周上空浮空的观战台上的大佬天骄们,全都目光烁烁地盯着演武场,这才是真正的龙争虎斗。
两人谁也没动,但是那惊天的气势已经冲天而起,佧匀旷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眼神猩红,狂暴到极点的战意在酝酿。
灵念地碰撞,气势的碰撞,气息的碰撞,让没有动作的两人身前的三十丈内气爆连连。
“涛天诀,心海!”佧匀旷一声轻喝,整个人冲天而起双手如幻影。
“温玄印,正斗!”儒雅的温凡依旧出尘淡然,平静地开口之后闪眼间出现在高空。
一方十丈青色虚印与一方血腥海渊眨眼间撞在一起,印灭海消,平整的演武台变得坑坑哇哇,四周无形的禁制壁布满了裂痕。
一击而已,不仅破坏了星空境弟子都不能破坏的演武台,连宗门长老布下的禁制也产生了裂痕,可见两人这一击是多么地骇人。
所有人无不沉浸在温凡和佧匀旷全力交手的一击之中,就算是境界在他们之上的人都觉得骇然,那种多力量本质的认知和感悟越超了许多人。
而当事者的温凡和佧匀旷在演武台上空百丈之处平静相对,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也没再动手。佧匀旷深深地凝视温凡几眼之后,径直飞出了演武台。
温凡平静地落回坑坑洼洼的演武台之上,身上依旧儒雅出尘,滔天的气势和气息全部消失不见。
一时间演武场四周十分寂静,数十万人竟然忘了说话,忘了欢呼,他们甚至忘了去关注谁胜谁负。
静恒从那令人震撼的一击中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莘璩,“莘巡,那个咔什么的输了吗?”他是着实没看明白那一击的奥妙和结果。
莘璩摇摇头,“不分胜负,没有输赢;佧匀旷退了一步,温凡也退了一步,但是温凡衣襟动,佧匀旷衣袍动了!”
“噢接下来就是温凡的表演,碧浪门虽说还有四人,但”静恒觉得离尘境大比差不多算是提前结束了。
“恩,刚才那一击也算是不枉此行!”莘璩轻笑。
佧匀旷退出演武台,等于宣布弃权,不过他连胜四人又与温凡力拼一击不落下风,就算是弃权也没人能说他什么,佧匀旷确实是尽力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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