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理放下电话,她的脸色发黑,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复杂。如果夜深看得没错,其中一部分甚至可以用“狰狞”来形容。“呃……”他移开了视线,“请不要太过在意这种事,我想这是可预测范围内的事态。过去几个月里我和别人起这件事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这样的反应。”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些过惯了一日三餐工作休息的人不会将“灵”这种东西也算作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神理并不是第一个把他当成骗子的人,对这种事情他已经很有经验了。去年他在试图接触一个混混的时候,还被人打了一拳,几后那个人翻出了夜深的联系方式,在电话中哭着恳求夜深去救他。而夜深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楼下停着的一排警车,就觉得自己没必要再上去了。“嗯……谢谢……”对于夜深的安慰,神理只是硬挤出一个笑容。无论是谁,在本来就担惊受怕的时候还要被人不讲情理地一顿臭骂,只怕心情都不可能好到哪里去。“听他的声音,感觉像是喝了酒。”夜深又道,“我想他应该和你一样,已经看到‘预兆’了,只是因为头脑不清醒的原因,没有和你的话联系到一起去。明早晨我们再打电话,希望到时能有个好结果。”神理点点头,站起身来。夜深已经告诉她周四要前往河头村的事,他们还有明一用来和左宇与权英龙联系,无论结果如何,后都必须启程。她打算去收拾一下带的东西。虽然不是去游玩,但换洗衣物总要准备一套。夜深看着她的背影。对于这个女人究竟对当年的事情怀有几分歉意,他一直心存怀疑。当然她可以,“人又不是我撞的,凭什么要我去道歉?”,但问题就在于那位娄女士必然不会接受这种话——假定她就是施咒者的话。即便神理真的发自内心地出对不起,娄女士多半也不会原谅她。只能寄希望于乐正唯介绍的那位师傅了吗……他有些悲观地这样想着。身旁的蓝冰雨终于看完了《银河铁道之夜》。由于没有带别的书,她只好转头望着窗外的夜景,那双精致的眼眸中头一次显出了惆怅的神色。……左宇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昨的啤酒烧烤并没有让他觉得头痛,但难免会晕乎一点儿。他下床找鞋穿的时候,发现薄玉凡正坐在他自己的床上冲着这边嘿嘿地笑。“你呲着个牙跟狗似的,笑个屁啊?”“哎哟喂,你昨晚上干了啥自己不记得了是咋地?”薄玉凡指着他道,“你昨晚上一边嚎一边冲屋里来,跟我们有人搁咱们工程上跳楼了!把老窦吓得够呛,把人全喊起来上屋外头搜去,结果搜了半什么都没有,回来就看见你趴床上睡得呼哈的。你是不知道,当时一堆人围你床跟前儿,就等着老窦一声令下,他们就能把你架起来挂楼顶上鞭尸去!要不是爷我好心帮你求情,你老早就冻死个球了!”左宇目瞪口呆。他愣愣地望着邀功的薄玉凡,想要质疑他的法,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出来。头脑中还残存一些昨晚醉酒后零星的记忆碎片,成为了支撑薄玉凡法的证据。我昨晚上到底看见什么了?隐约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里浮现。“我……我好像真看见咱们楼顶上有人来着……”左宇犹豫着开口。“放屁!”薄玉凡话丝毫不给他留面子,“昨晚上一大帮人楼上楼下都找遍了,别人了,连个塑料袋子都没看着!你特么喝蒙圈了?再升降梯都断电了,楼底的门又封着,谁能爬到楼顶上去?除非你是看见鬼了!”他既然这么,左宇便也不再多想。虽然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既然是喝几瓶酒就忘掉的事,想来也没多重要。他打了个哈欠,去刷牙洗脸,回来后问道:“这都几点了?老窦不早起出工吗?”“出个屁工!你看看外面气,保不准几时就下雨了。这会儿出工,他也得在乎在乎大家闹不闹意见!”“那他人呢?”“好像有安监局的人来了,正跟老窦在门口聊呢!”“这么早?”左宇嘟哝一声。既然大家都不出工,那他自己也不着急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摸出手机打算打两局麻将,这时看到了qq在通知栏中的推送。现在有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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