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惊鸿正抱着小慕白暴走,忽地闻到空气中浓烈的苹果香混合着香蕉的味道,他抬头一瞅,却见他的女人,正用白玉簪戳着果盘中的水果,原本又圆又大的苹果,黄灿灿的香蕉全都遭了殃洽。
司马惊鸿脸上一排黑线,他知道,她这是把那些水果当成他在戳呢。
“你放心,朕一定给你个交待!”
“你还是先想清楚你是怎么让她误会的吧。”
白芷紧绷的容颜仍然弥漫着森冷之气,手中的白玉簪捏着,簪尖再无处可戳的时候,这才用手帕将簪子擦了干净,重新插回头上。
“今晚,这寝殿里,只留我和皇儿。”
白芷凉凉地说了一句,抱过小慕白,顾自向内殿走去。
“哎,你,我……”
司马惊鸿郁闷的不行。
他来回地在外殿暴走,脑子里反复回想,自己做过什么让秦女医误会的事。
李公公上前禀道:“陛下,会不会是那手谕的事?钤”
司马惊鸿恍然大悟,“朕知道了,一定就是这件事。”
从小慕白出生之后,他就没再见过秦女医,只除了那天在晨阳宫那边偶然遇到。然后他给了她一道手谕,一定就是那道手谕惹出来的,想到自己一份仁爱之心,招了一身臊,司马惊鸿就浑身哪哪都不舒服了。
“朕想起来了。”
司马惊鸿大步进了内殿,白芷正喂小慕白吃奶,她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锦被,小慕白被她横抱在怀里,小家伙小胖脸扎在母亲的胸前,贪婪地吃的正香。
司马惊鸿一进去,先入目的便是女人露出来的那截丰满,比生小慕白之前,发达了不少,司马惊鸿喉咙口当时便咕咚了一下。
白芷知道那人的一双眼珠子都掉在自己的某处上了,当时便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后背。
司马惊鸿咽了咽口水,忍着很想过去吃一口的冲动,他兴冲冲地走了过去,“小白,朕想起来了。是那道手谕的事。”
司马惊鸿将那日遇到秦女医哭泣,自己送了她一道手谕的事说了一遍,白芷道:“只怕做者无心,拿者有意。司马惊鸿,这件事恐怕不是她家人误会那么简单。”
“你是说,秦女医故意让他们这么说的?”
司马惊鸿目光抖然一戾,如果那样的话,女人这种东西,除了自己至亲的人,果真都是不能可怜的。
白芷道:“这件事你先装做不知道,交给我来处理。”
司马惊鸿勾唇一笑,“成,是杀是寡全听娘子的。”
司马惊鸿在床边一坐,拾起女人白皙光滑的小手搁到唇边吧唧吻了一下。一双眼睛顺带着往女人的胸口那边扫了一下。
就像偷星似的,竟然有一种解瘾的快/感。
当天晚上,司马惊鸿没有能睡在他的妻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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