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蒙站起来笑道:“既然慕容先生慷慨,那敝人也绝不能白白抱一会眼福。我也出一件彩头,供夜兄弟,海兄弟两位争夺。”
说话间,大厅之上走来了一名女子,身姿曼妙,丰乳肥臀,一颦一笑,莫不勾人魂魄。周围诸人皆为她的容色所迷,一时间口舌干裂,情难自己。那女子轻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诸人失态。绿林会司马蒙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急忙摄住心神,喝一杯烈酒。其余诸人闻言亦都回过神来,暗自自责。
那女子莲步轻移间,一对含情杏眼早已把众人瞧了个遍。在坐诸人当中,以萧谷最为潇洒倜傥,那女子的目光也在他的身上停留的最久。萧谷只觉得诸人嫉妒的目光几乎要将自己杀死,心中叹道:“果然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那女子走到一旁轻轻站下,白皙的若隐若现,一对玉峰呼之欲出。纤纤玉手,若有意若无意的拨弄一头乌云般的秀。更添三分动人的气息。萧谷咽了一口吐沫心想:“能与此女有一宵之欢,便是身死,也不枉风流了。”思忖间,那女子似乎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恰到好处的抛来一个媚眼。萧谷立刻觉得便是骨头,也已经酥软了。环视一眼周围,比萧谷失态者多矣。便只有夜十三似乎不近女色,冷冷的站着,手中的是明晃晃的一柄短刀。萧谷看了一眼夜十三青白色的脸,心中暗呼道:“大煞风情,大煞风情。”
主座席上的慕容先生笑道:“此女便是我出的彩头。”此言一出,众人大呼遗憾。倒不由地有些羡慕起了夜十三和海大忠。想起若是自己能为美人搏命,纵是身死也不枉了。一时之间,宴席之上一片哀叹之声。
海大忠哈哈大笑,得意至极,便像是那俏美人已经是自己的了。司马蒙自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笑道:“些许微薄之物,不足道也,权添一个彩头,诸位切莫见笑。”司马蒙那块玉佩,隐隐有冰寒之色,在烛火之下,散着柔和的光芒。在坐诸人皆是识货之人,心中都道:“司马蒙果然大手笔,说是“微薄之物”,可价值谁人不知。”诸人心思各有不同,有的心中怨怼,责怪司马蒙不该如此。倒累的自己徒损钱财。有的却赞叹司马蒙出手豪阔。见司马蒙出手,众人也一一随了彩头。顿时夜十三和海大忠之间的一场切磋,变成了豪赌。赌注是美女一位,珍宝无数。这样的赌注,足够让天人任何男人动心。天人凡人所慕着,无谓乎財、色、名三着而已。这一战若是赢了,便可美人在怀,家财万贯。而自己不用担一丝风险,如此好事,偏偏轮不到自己。诸人之中,扼腕叹息者不在少数。
海大忠大笑几声,狂态毕露,笑道:“夜十三,请了,哈哈……”
夜十三淡淡一笑,一柄短刀握在手中,手上青筋暴露。一对黑漆漆的眸子似无底深渊,直勾勾盯着海大忠。顷刻之间,海大忠便大吃一惊,似乎眼前的夜十三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是先前坐席之伤那个毫无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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