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娄泽家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些沉重,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按理我见到了月瑶,而且确定她现在很好,跟娄泽之间的感情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怎么看都是两件喜事,我应该开心的,可一想到月瑶孤零零地站在窗边的身影,我的心里就还是觉得十分难过。我斜过身子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路灯向后飞驰,问季明修道:“你月瑶会不会生我的气啊?”季明修沉吟一声道:“她本就没有理由要生气,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可是我终究没有在第一时间救下她,还害她受了伤。”季明修在城区路上拐了个弯,没有往之前的那栋别墅开,而是直接开向以前住的那栋,“你如果这么想,那你永远走不出来。”我没听懂,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么?”季明修道:“因为抓沈月瑶的人不是你,伤了她的人不是你,你是救了她的人,她有什么理由不去生气真正伤害了她的,而把怨气留在你的身上。”我沉默,话是这么没错,可是把她牵扯进来的人,终究还是我。如果没有我的话,也许沈月瑶现在依旧活的好好的,没有危险没有伤害。季明修伸出骨节修长的大手在我的头顶用力揉了揉,“别想那么多,你如果真是这么较真的话,那她只能怪她自己,一开始要接近你的不就是她自己嘛。”这话不还好,一出来,我脑袋里的思维顿时进入了一个死循环。整件事情不管怎么都是对的,可问题一旦追根究底,就根本没有人需要为这件事负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所在,也都是在做那个位置应该做的事情。我深深叹了一口,“算了,不想那些事情了,想想别的!”汽车拐弯,别墅区渐渐接近,路灯也从原本的昏黄,渐渐转向华丽而明亮。这时,进入别墅前的最后一条商业街从我眼前划过,我的视线一下跟一个巨大的婚庆公司宣传照打了个照面,我突然想起了在山里别墅的书房中我没有看到的,应该成为头版头条的新闻。我转过头看向季明修,想问又有点不敢问。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就陷入昏迷了,然后去了记忆中的世界,在那里过了大概几个月后,季明修才过去了,那这中间空缺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季明修应该知道。可是我如果问的话,会不会让季明修以为我还在在意那场婚礼?不过也只是犹豫了一分钟,汽车开进别墅前,我还是问了出来,“季明修,那场婚礼……”季明修脸色顿时黑了,吓得我后半截话都问得有些底气不足,“那场婚礼没有伤到人?”我临时把话改得十分委婉道。季明修冷哼一声,“就你一个。”我有些尴尬,又问道:“那后来这件事情有没有给宋家造成什么影响?”季明修斜了我一眼,单刀直入道:“你是不是想问是谁把这件事情压下来的?”被揭穿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是不是你?”季明修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肃穆,道:“不是,是市长一家。”我沉默了,其实也可以想到市长一家这么做的理由,毕竟受到伤害最深的人是自己的女儿,他们一定不想让那个女孩子在死了之后都不能得到安息,被各种人打扰。只是不知道现在市长一家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我忽然苦笑一下,心话,我可真不愧是一个不省心的劳碌命,刚刚从月瑶那里回来,马上就开始惦记着市长家了,而且我要是真有点什么企图也行,偏偏我什么都不想要,单纯的只是想要去关心。这不是劳碌命是什么?车开进了别墅,季明修帮我打开车门接我下车,我看了看季明修,心里都有点替季明修觉得冤。我是生的劳碌命,结果导致季明修成了间接劳碌命!他得多生气?我一下笑出了声,对季明修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烦燥?”季明修瞪我一眼,“你还知道?”我撇嘴,心话,你还真不客气。“烦躁你还要管着,自找的。”季明修一把将我夹在胳膊下,我半个身子都被卡住了,“这话你应该早。”“为什么?”我问,早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还能把我的性格给我改了不成?季明修一手夹着我,不方便开门,指纹一刷,直接一脚将门踹开,我被他拖进房间,“早的话我就直接把你关起来,让你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肯定能省下不少心。”“你的是这事的话,那就放弃,我就算是老早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你也不会管我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对我是有多嫌弃,恨不得跟我汉界楚河!谁知道后来阴差阳错的牵错了线,把我们拴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到我的房间门口,又是一脚踹开房门,厚重的实木咣一声凄惨的砸在了背后墙上。季明修把我扔到床上,直接欺身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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