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她已经做了很大努力,但是冬梅不听劝。她也和丁伯豪商量过,今后为冬梅找个好人家、好男人,准备一份厚重的嫁妆,让冬梅风风光光地嫁过去。日子快也不快,慢也不慢。旗袍对于楚惠来,又有冬梅这个已出师的徒弟帮忙,两身旗袍加上刺绣,二十多便赶出来了。楚惠让冬梅帮忙熨烫,自己则在一旁把剩下的料子做一件马夹给一位军官的女儿。这熨烫可是很有讲究的。那个年代的熨烫是用一种铸铁制造成的,肚子里面可以烧炭的烫斗熨衣裳。冬梅先把木炭一块一块填进烫斗中,然后再拿一块木炭在蜡烛上烧,等炭烧红了,便放入熨斗中的木炭中间,拿一把蒲扇扇着风。慢慢的,烫斗里面的木炭都烧红了,这个时候就把烫斗盖上,握着烫斗的木柄,在盖着一块拧得七八分干湿布的衣裳上熨着,把衣裳的褶皱熨平整就好了。为什么要在需要熨烫的衣裳上盖上一块拧过的湿布呢?因为,这种铸铁的烫斗烧热了之后,极容易把好的绸缎料子给烫坏了,布料容易粘到烫斗上面烧焦,一件衣裳可就毁了。所以,在衣裳上面垫一块湿布可起到保护作用。如今可不见这种熨斗了,要是谁家还有,那可真是老古董了,这也是老祖宗们的一个发明。“太太,是咱们给人送去呢?还是人家会过来咱家拿呀?”冬梅边熨烫着旗袍边问。“要,下午咱俩一起送去,你陪我去一趟。”楚惠低头缝着布。最新:章节+b上*¤…来上海的最大好处,就是学会了很多旗袍和上衣的新款式,而且也学会了如何用手锁边,这样就不需要象原先一样使用老式的方法包住边。原先一件衣裳用手缝加上包边需要十个晚上,如今只需要五就能做好。凤的这两身旗袍要不是刺绣花了十几的时间,早就该做好了,刺绣可是纯粹的手工活儿。“您就别去了,您个地方,我来去送。”冬梅理所当然地,按她想的,这种事儿怎能让太太去做。“一起去,我也有话要和凤姐。”楚惠想趁着送旗袍过去的机会,求求凤帮她在局长耳边她们母子几个回乡的事儿。“哦,好。”冬梅虽然不知楚惠是要和凤什么,但是她知道楚惠要的都不是闲事儿。“我呀,就是想去求求凤姐,我们回老家的事儿还得请她帮咱们在局长面前多些好话儿。”楚惠低着头边缝衣裳边。“那个凤姐她会答应帮咱们吗?我瞧着她那人挺不靠谱的”冬梅皱了皱眉。“不要瞎,人家那是上海姑娘,洋派惯了呢,人可好着呢,不好王娜也不会介绍给咱们。”楚惠斜她一眼,怕冬梅见谁都乱话。主仆两个正得热闹,外面大门的门铃响了起来。“门铃儿响了,我先去开门儿,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呀?”冬梅立即站起来,边朝外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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