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少爷和人打架,头被人打破了!”冬梅急得舌头都僵硬了,话打着颤儿。“什么?卿儿被人打了?”“在哪?卿儿现在人在哪儿?”两位母亲不约而同紧张地追问。冬梅看兰一眼,心中不快。转向楚惠:“就在前面的巷子口,本来是要回来的,到了巷口卿少爷要吃麦芽糖,我到对面的铺子去买,回来时他就跟俩孩打在一堆了。”“太太,对不起!是我没有带好卿少爷”冬梅难过地低下头。“卿儿现在哪里?”楚惠焦急地问道。“回来了,在客厅圆在帮他擦洗抹药。”冬梅抬起头赶紧应道。“走,看看去!”楚惠谁也不顾,转身就走。兰也紧接着心急火燎地跟上。“您是客人,您就不必去了。”冬梅拉住兰,戒备地看着她。“我冬梅,就让我去看看孩子,我什么也不,好吗?”兰央求着。出于母性的本能,在听到自己儿子被人打了时,心都是痛的,让她别去看可能吗?“好,那你可千万不能在少爷面前乱话哦!”冬梅警告地对她。“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什么都不。”兰连连点头。她来也没有打算认儿子,她只是想来求楚惠收留她做佣人,至少在这里有口饭吃,有遮风避雨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还能经常见到儿子,只要看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奢望相认?“那走。”冬梅极不情愿地让兰走前面。到了大客厅,瑞卿坐在沙发上,圆蹲在他面前,正心地给他额头上抹药。“卿儿,你怎么了?伤到哪儿?疼吗?”楚惠冲了进去,抱住孩子就问。“母亲,不疼,就是出血了。”瑞卿懂事地。“傻孩子,出血了还不疼呀?让母亲看看。”楚惠把他的头转过来。额头上已经被圆抹上了药,血迹已经擦干净了,倒也看不出是否伤得严重。兰也冲了进来,见楚惠抱着孩子在查看伤口,她立即放慢了脚步,有些不敢走过去。冬梅跟了进来,站在兰的身边,她要守着兰,不许她轻举妄动。“哎,兰,坐过来。”楚惠抬头看见兰,忙招手让她坐到沙发上来。“我楚惠姐,我就不坐了,我站着挺好挺好”哪怕是远远的看儿子一眼她都觉得知足了。“让你过来坐你就过来,到家了别那么客气,显得见外。”楚惠又朝她招手。兰看看楚惠,又看看冬梅,还是没敢过去。“你呀,往日那泼辣劲儿哪去了?怎么婆婆妈妈起来了?快过来,再不过来坐我生气了啊。”楚惠板起脸来。“好,好,我坐”兰唯唯诺诺地慢慢移着步子过去。似乎生怕吵着谁似的,令楚惠看在眼里感觉心疼。是怎样的生活能折磨到另一个性格泼辣、脾气火爆的女子,变得如此胆怯懦起来?从她第一眼看到兰的那双手起,她就想像得到兰这几年日子过得很苦。兰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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