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了,拼命用她粗糙的手背擦着眼睛。“那就这样,你跟我去铺子里,我把手艺教给你,你也可以帮我,怎样?”楚惠笑着看她。“好,这活我能干。”兰欣喜地答应了。论起女红,兰的手艺可是不一般,当初在花家宅子里,大太太的衣裳鞋子都是她做的,尤其是她的一手刺绣,更是绝了。“你来了我就轻松多了,你的刺绣可是一流的。”楚惠高兴地。兰兴奋得脸红红的,又拘谨地直搓着自己的双手。“我房里有雪花膏,这可是好东西,托人从外面儿买来的,一会儿我拿一罐给你,擦脸擦手都行,你擦几手就会变得象原先那般细嫩起来。”楚惠注意到她的双手,粗糙不,还黝黑,这是长期手上有伤痕积下的污垢,洗不了了。这得用雪花膏润润肌肤才行,慢慢的老皮便会脱去,手就自然干净白嫩起来。“好,好,多谢楚惠姐!”兰自然是最乐意的。经过这番谈话之后,兰对楚惠的为人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每一大早她便起来,到灶房去忙里忙外,交代好其他佣人不许让楚惠知道。早饭后就和楚惠一起到铺子里去一边做事一边学手艺,楚惠的聪明能干更是让她佩服不已。她觉得,同样是在花家那种家规森严的大宅子里出来的女人,她原先泼辣张扬,可出来后却落魄潦倒,一无是处。而楚惠原先那么柔弱胆的女子,离开花家后却是这般的勇敢、坚强,一个人独自撑起一个家。首发这,楚惠和冬梅去给一位太太量身式布料去了,兰一个人在铺子里。“楚惠在吗?”花士昌走进来时,只看见兰的背影。“”兰背部一僵。她没敢转过身来,她听出来了,这是花老爷的声音。对于这个男人,她被赶出花家之后,深深地恨过他,恨他的绝情、恨他的冷酷。但是,后来在外地豆腐坊的日子里,她不恨了,她相信这都是自己的命,命中注定自己要吃尽苦头。她倒是恨上了自己,恨自己在花家时身在福中不知福,最后落得那般下场。自己被赶出来不要紧,恨的是自己连累了孩子。“请问,楚惠在吗?”花士昌忍住咳嗽又问。“她不在,她出去了。”兰闷声回答,她不想让他听出她是谁。“你是新来的?”花士昌疑惑地问道。冬梅和圆他都认识,背影也很熟,这个背影虽然有些熟悉,但却不是那俩丫头的背影。兰只得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愿意去看他。“你是?”花士昌有些吃惊,声道:“你抬起头来。”兰只好抬起头来,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给了个笑容,:“花老爷来了。”“你是兰?”花士昌惊骇不已。“是呀,难为老爷还记得我。”兰镇定地答道。“你不是不是已经走了几年吗?怎么又”怎么又回来了?花士昌没有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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