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倒没有,只是有一件事儿必须先明白。”楚惠态度认真起来,虽然是兰自己决定的,但是她楚惠也是瑞卿的母亲,她有资格为瑞卿问清楚。“好,丁太太您。”正要上车的花铜停下来。“花管家,我希望他们母子俩能走正门儿进去,若是不能,今日暂时不走了,等花老爷想通了再来接。”楚惠拉住马车。“正门,是正门,请丁太太放心,一定走正门儿。”花铜连连点点。“你能做主?”楚惠反倒惊讶了。“是,不不,不是,是老爷有交代,少爷回家,要走正门儿,少爷的娘也自然是走正门儿。”花铜满脸堆笑。“哦?好,这还差不多。”楚惠满意了,松开了拉着缰绳的手。“楚惠姐,你的大恩大德我母子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兰在车里掀起帘子哽咽着。“哎呀,开心些,不许哭了,今日是好事儿,要开开心心的。对了,日后若是住得不高兴了,这里随时欢迎你和卿儿回来,知道吗?”楚惠伸手进去抚摸着卿儿的脸儿。“知道了。”兰忙点头。“母亲,卿儿记住了。”瑞卿也懂事地。“好,那便走。”楚惠心一横,后退开来,让马车好走。“丁太太,我老早就知道您必定是个有福之人。”花铜在马车上正要扬鞭子,又回头对车下的楚惠了这句话。“承您的吉言了,快走。”楚惠含着泪笑着。花铜扬鞭驱赶着马车走远,就这样,瑞卿和兰又回到了花家。楚惠无精打采地回到自己房里,敏、捷姐弟俩趴在门口想进来,见母亲一脸哀伤,都懂事地跑到前院去玩去了。冬梅知道楚惠心情不好,端了一碗红枣汤进来。“太太,要我呀,您这就是心善、心软,当初她兰走的时候,好孩子今后就是您的孩子,她绝不会再来认。”“这倒好,才几年工夫就找上门来认儿子来了,这还不要紧,您好心收留她,她又这山望着那山高,又攀回花家去了。”“听花老爷身子骨一直不见好,连大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母子两个再进花家又有什么奔头?”“万一花家老爷他到时候您看,兰母子两个一定会被花家大太太赶了出来,到时候恐怕又该来投奔您了。”“咱们家就好比她陈兰的客栈,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白吃白住白花,咱们还落得一肚子的气儿。”冬梅愤愤不平地数落了一堆儿,全是为楚惠打抱不平的。“唉”楚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能理解兰的内心在想些什么,她觉得在咱们这儿总归是寄人篱下,去了花家好歹瑞卿是花家的孩子,她有理由不把自己当外人。”“花家老爷若是真有个什么事儿,以花老爷的精明,一定事先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候大太太李氏就是再坏,也无法阻止卿儿得到自己应得的。”“不管怎么,兰这么做我内心也支持她,一是抗不住花士昌的苦苦哀求;二是为了瑞卿的名份着想,兰才会又回到那个她本来很恨的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