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元惊鸿的请安,司徒涵雪只是淡淡一笑,随后想到待会儿这女人进屋看见那畜生的惨状不知得有多心疼多痛苦,心里便是一阵畅快!左右也不过是仗着太子的宠爱撑腰!于是,司徒涵雪的语气听起来倒真是情真意切!“本宫也无事,只是这两日都未曾见过元姑娘,有些想念,便来看看,没想到你没在,这出来才碰上了。”司徒涵雪着着,掏出绢子捂嘴笑了笑,媚眼一抬,故作的问道:“元姑娘该不会嫌本宫不懂规矩?擅自闯了安澜院。”元惊鸿眉眼无波,平静道:“太子妃的哪里话,是我不懂规矩,还未来得及去向太子妃请安,还望太子妃见谅。”完,她福了个礼。司徒涵雪轻蔑一笑,便道:“无妨,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咱们姐妹二人不用在意这些虚的,好好伺候好了太子比什么都好对不对?”“咯”元惊鸿袖摆下的手攥成了拳,苍白指节泛着光,面上却隐忍不发。司徒涵雪左右都是在折辱自己,只是出的话倒真好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这个太子妃多么端庄贤惠,贤良淑德!“太子妃的是。”就喜欢看这女人对着自己这般低眉顺眼的样子,司徒涵雪眸深蕴黯,满意一笑,由梦儿扶着转身走了。末了,还留下一句。“对了,今日本宫与殿下进宫请安,殿下突然有事被皇后娘娘差走了,待会儿若殿下回来,你可得好生伺候着。”“是。”元惊鸿低了低身,缓缓抬头看着司徒涵雪扭着纤曼腰肢离开了。梦儿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道:“太子妃何必还特意嘱咐她伺候好太子?”闻言,司徒涵雪嗤笑一声,道:“她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来本宫字字句句都在损她。她是个什么身份?一个无名无分的贱人,连个侍妾都算不上,偏生本宫还叫她好好伺候太子,看似是在抬高她,实则却是在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身份……”梦儿恍然大悟,忙不迭道:“太子妃睿智,奴婢佩服。”“呵呵……”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司徒涵雪看了眼梦儿,头一漾,“走……”“呜呜……”还未走进屋,刚踏进院子,元惊鸿心头便是一凉。被这低低的哭声惊了一着。只见一丫鬟正跪在地上,背对着自己哭的十分伤心。阿冀鼻尖一抽,院内一阵血腥味,惹人作呕。显然元惊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着眉,出声问道:“怎么了?”丫鬟听见元惊鸿的声音,才缓缓转过身来。这一回头,元惊鸿当即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大睁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一幕。丫鬟怀里的那团烂肉,是她的蛋白吗!“这是怎么回事!”她忙不迭的跑过去,一把抱起蛋白,可怜的猫早已断了气,血污都已凝固成了血块,透着诡异的污红色。原本雪白的猫身也脏兮兮的,毛发滚着地上的泥土,因为丫鬟抱着它,她身上也干净不了多少,高肿的脸颊红的有些难看。“姑姑……对不起,是奴婢没用,没有保护好蛋白……”元惊鸿心头一股闷结,堵的发慌,手抖的不成样子,抱着蛋白的尸体,似快要站不稳一般。“是谁?”话一出口,元惊鸿也觉得自己多话了。是谁弄死了蛋白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如今东宫,谁最与她不对盘,谁又有胆子罔顾南宫朱雀的命令擅自闯入这安澜院?“是太子妃……”丫鬟跪地磕了个头,“姑姑,太子妃欺人太甚,蛋白根本就没有碰到她,她非蛋白扰到它了,蛋白死的冤枉啊……”“你起来。”元惊鸿闭了闭眼,身子还是抖的厉害,怀里的蛋白惨状,不忍低头再看一眼,却也不舍得放开。“姐姐。”阿冀皱眉,上前喊了句,元惊鸿却似没听见一般,对那丫鬟道:“你脸是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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