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也正是我看到那张剪报上面的照片时所感受到的。那个筹善款的红裙子女孩,好几年样貌没有改变,十岁的年纪,正是身体发育的最佳时期,这样的事情本就不寻常,再加上,有谁十年如一日的,穿着同一条红裙子呢?“会不会是你认错了,或者这女孩是当年那场事故中唯一的幸存者呢?”我继续试探着问下去,江南摇头:“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当年那场交通事故,被报道了两次,紧接着便偃旗息鼓,我那时候事业刚起步,整忙得像个陀螺,也没去深究,但是之后的三四年里,每个星期四我都能遇到那女孩,看着她上车发传单,看着她收钱,心里面总是发毛,后来我努力的回想了这件事情,忽然想起来,当年那场车祸,就是发生在星期四的中午!”江南的话看起来无厘头,但是却是一个当事人最真实的第一反应,一般这种反应,都是不离十的。星期四,这么巧,为什么售票员要在星期四休息,为什么李司机要在星期四单独开这辆汽车?当年李司机为什么会这么巧被分配到这辆车上,一开便是六年?或许,这从一开始便是一个阴谋,李和红裙女孩是始作俑者,其余人,都是为他们铺路的棋子罢了。我又跟江南聊了一会儿,没有再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江南走了,我却坐在原地,陷入了沉思。江南这一次,给我带来的信息还是不少的,从他的嘴里面,我知道了车祸,知道当年孤儿院所有人都死于这场车祸,更重要的是,江南,福源孤儿院很多年前就被讹传里面闹鬼。所以,我基本确定,孤儿院院长要将孩子转交给红十字会,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思来想去,我再次去找了站长,站长开完会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办公室里看资料,一看到我,便问我去哪了,怎么不等他。我去蹲了个大号,站长这才放心的坐了下来,我便直接问他:“李司机当初入职之后,是你们给他分配跑这趟车的吗?这么多年就没变线?”“不是我们分配的,而是这趟车不好开,大多数司机都不愿意接,李来了之后,明确表示他愿意开这趟车,我们当然求之不得,还给他加了工资,你可能也有所耳闻,福源公路急转弯特别多,这些年李一直开着,从没出过事故,所以我们也轻易不敢换新手。”原来是这样!“那么,他和售票员的排班表呢,是你们排的吗?”这个也很重要,我们一开始便是从这排班表上面看出端倪的。“不是,一开始李是一个人跑这趟车的,因为没有售票员愿意跟车,现在这个售票员是前年刚来的,时间表是她和李商量着自己排的,毕竟这条路线特殊,所以我们也给了他们绝对的优待,现在用人难啊!”站长痛心疾首道,发生了李司机这件事情,他本来就不高兴,现在李司机自杀,汽车站肯定会被牵连,更重要的是,这趟车很难再找到李司机这样的老手了,这在无意间大大增加了这趟车出事故的几率。“那个售票员呢?”我不是站长,不能替他分忧,但是我也有我的职责。“刚刚点名还在呢,你要找她?我让人叫上来。”站长今对我出奇的配合,这让我很意外,没一会儿,那个售票员便进了办公室。我直接问她,当初她是如何跟李司机达成一致,敲定这张排班表的。没想到我一问,那个售票员便抱怨了起来,她,当初她根本不愿意星期四休息,因为她女儿每个星期一下午大扫除,三点多就放学了,所以她想跟别人一样星期一休,这样可以去接女儿下学,但是那个李司机坚持星期一不可以。我问为什么,李司机坚持的原因是什么?那售票员,因为这趟车没有倒班的,星期一那他要休息,那会由另一个司机代班一,他不放心,要售票员那帮着代班司机指指路况,这样能降低出车祸的风险。我又问,为什么必须星期一休息,不能换个时间吗?售票员更加委屈了,她汽车站的换班时间就是星期一和星期四这两,被换下来的员工可以休息一,但是李司机,每个星期一他得去医院看医生,这个理由让售票员无法反驳,况且跑这趟车工资要比其他员工高出一千多,售票员是个单亲妈妈,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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