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方便了之后,回到床上躺下,就听到隔壁大壮和锦在话。我侧着耳朵偷听了一会儿,是大壮在劝锦走,锦不走,一个劲的叫大壮别管她,保重好身体再。我不由的一笑,估摸着这锦不知道是感念大壮一家对她的好,还是真的想逃离那个冰冷的家,可能想留下来。我心里面暗下决心,一定要救大壮,大壮能够活下来,娶了锦,那就是拯救了两个家庭啊!之前二叔的救大壮的方法,其实两个关键点都很难做到,一个是捉住女水鬼,一个是将女水鬼的魂魄刺进大壮的鬼掌印里面,让她自行反噬。捉女水鬼,这是二叔和狗子擅长的事情,而将魂魄刺进大壮的鬼掌印里面,这就得我出手。我应下这件差事,其实也是一场赌博,因为,我自己没有完全的信心能够一次便成功。但是这个机会对我来太难得了,将魂魄刺进人的身体表皮以下,在我们描花形的手艺里面,有一种这样的手法,叫做‘鬼刺青’。‘鬼刺青’,一看这名字便知道,这手法是跟鬼魂有关,这种手法,我也是从我爷爷的嘴里面学来的,没有真正实践过。爷爷,绣春刀是有生命的,将它握在手里面,看似是我在拿着它描花形,实则是它在带着我走阴阳。这样的灵物,怎么可能只限于描的花形?爷爷,每一朵花形里面,住着一只花精,而花精,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她们也在修炼,而‘鬼刺青’,便是帮助她们修炼的一种很重要的手法。完成一次‘鬼刺青’,所对应的花形里面住着的花精,法力要高出一个阶层。那时候,我只觉得爷爷是在吹牛,因为对描花形手艺的无限崇拜,所以久而久之,便下意识的开始美化这种手艺。但是遇到了大壮这件事情之后,我开始重新思考爷爷当年的话。或许,爷爷真的不是在吹牛,他‘鬼刺青’这种事情,很少能遇到,爷爷终其一生,便没有机会尝试,但是手艺传下来了,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他交给我,是他的责任,而能不能用上,便要看我的造化。我觉得,我的造化来了!正在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二叔幽幽转醒,爬起身来,靠着床头点了一根烟,我睡在他脚头,他没看见我醒着。一根烟抽完了,二叔爬起来出去,我以为他是去方便,翻了个身朝着里面睡了个回笼觉。等到我一觉睡醒,早饭已经做好了,却发现二叔还没有回来,狗子也不见了。大壮母亲好像看到狗子朝着水库那边去了,让我去叫他们回来吃饭。我便跑着去了,快要跑到水库的时候,远远的便看见二叔和狗子在水库里面不停的走动着,不知道在干什么。而另一边,挖掘机已经开始工作了,不停的凿着泥土,一刻不停。我跑着过去,走近了才发现二叔和狗子正在拉红线,红线从水库尽头的大闸一路拉过来,沿着水库最边上的一排土坟头拉过去,每到一个土坟头上,便在红线上面扣上一个铃铛。我估摸着时间,他们应该在这边已经弄了有两个多时了,两个人头上都挂了一层露水,后背上都潮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跑过去帮忙。二叔看我来了,直起腰来,点了一根烟站在一边抽:“妈了个巴子的,今一大早我去给他们指点指点,没想到碰了老子一鼻子的灰,我是管不了他们这档子事了。”二叔气呼呼的道,感情今早他这么早起来,就是去跟那包工头谈判去了。“二叔,会出什么事啊?你跟那包工头理论没用,那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机器,眼里只有钱。”我一边拉红线,一边宽慰二叔。二叔摇头:“不听我的话,到时候跪着来求我的时候,我不让他叫爷爷,都出不了我心里这口恶气!”我不由的笑出了声:“拉倒,别牛皮吹破了,到时候打了自己的脸,早饭烧好了,这边几个坟头拉好了,回去吃早饭。”我和狗子麻利的将红线往闸尾迁过去,等都弄好了,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的事情了。我们仨回去吃完早饭,正收拾着呢,外面哼哧哼哧的跑进来一个人,我抬头一看,不是那包工头是谁?那人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水,上来便拉住了我二叔的手:“大师,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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