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祠堂,狗子便将那戒刀递给了二叔,二叔打开来一看,当时便倒抽一口冷气:“这是那清风道长送你的?”二叔有些不敢置信的问我,我点头,有点懵逼:“我不想要的,但是他硬塞给我。”“这是戒刀啊,这么贵重的东西他都舍得送你?”二叔将戒刀拿了起来,在面前晃了晃,那戒刀寒光凛凛,看得我心里面发毛。“不就是一把开过光,受过供奉的刀嘛,放在会用的人手里面是个宝,放在我手里面,那不是跟块废铁皮子似的。”我嘟囔道,实在是对这戒刀不感兴趣。当时脑子里面还想起了张瑾,他要是在这里的话,兴许还能耍两下,但是我估计他也会跟我一样,觉得这戒刀不如他的雁翎刀。二叔摇头:“那是你不知道这戒刀的来历,所以才会对它不屑一顾,一般来,能够算得上戒刀的,在被开光供奉之前,那都是经历过无数杀戮的,本身杀气就很重,一般的鬼妖的,看到魂都吓掉了,更何况,这把戒刀应该供奉了上百年了,法力不容觑啊。”二叔一边着,一边用手摩挲着刀身,眼神里面流露出的,全都是喜爱。我双手一摊:“纵使它形同尚方宝剑,对于我这个不会耍大刀的人来,都没用,二叔喜欢就送给二叔。”二叔却罕见的摇了头:“这戒刀他送给了你,跟你有缘,我不能横插一杠,旭哥儿,好好保存,清风道长既然这个时候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你,肯定是能派上大用场的,别掉以轻心。”我没办法,只能将戒刀放回了盒子里面,塞在床里面,暂时还用不着,总不能整背在身上到处招摇?大壮的情形好了很多,也能下地跟锦散散步了,两人年纪都不大,却很投缘,锦比大壮大一岁,算是姐弟恋呢。其实我是很想去那个女水鬼的坟看看的,毕竟我们到这边来的目的便是捉住那女水鬼。而且出来这么多了,我也有点想我的店了。但是二叔让我稍安勿躁,时机还没成熟,我纵使心里面再着急,也没有法子。当晚上我们早早的就睡下了,睡到了半夜,我忽然就开始做梦,这个梦很吓人,我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站在我的面前。他身上穿着的是那种羊羔毛的袍子,外面披着铠甲,长得很壮实,头发看起来,扎的是类似于如今城里面很流行的脏辫,脸上,从左往右划过去,是一道长长的刀疤,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狰狞。我当时便被吓尿了,也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却想不明白梦里面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这男人从何而来?他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看着我,两只眼珠子泛着红光,好一会儿,忽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主人!”我的,当时我被他吓得瞬间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梦也太荒唐了,这么个猛汉竟然叫我主人,是我最近膨胀了?才会做这种想要一步登的梦?“那个,你先站起来,咱把话清楚,别动不动就跪,你这样会折我的寿的。”我想伸手去扶他,但是又着实害怕他的样子,只能伸出两只手,弯着腰,虚扶一下。但是那大汉没有起来,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求主人帮我。”“首先,你站起来话;其次,不要叫我主人,我受不起;第三,你有事便,我能帮的,一定帮到底,但是能力之外的,帮不了你也别怪我。”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我不是在做普通的梦,而是被这家伙托梦了。所以我也严肃了起来,他能给我托梦,明他非神既鬼,找我,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得慎重对待。那人想了想,还是顺从的站了起来,看向我:“我叫你主人,是因为那把戒刀,戒刀是我的兵器,当年我血洗沙场,命悬一线的时候,跌跌撞撞遇到了清风观的观主,他施恩相救,但是我实在是伤得太重了,最后还是没能挺过去,戒刀是我留给观主的,当时我便求他,一定要保存好戒刀,等有缘人来到,将这戒刀相送,救我于水火。”我没想到这戒刀还有这样的来历,惊诧之余,心里面也忐忑:“那个,大兄弟,可能清风道长看走眼了,我不会耍大刀,可能帮不了你。”“不,你不需要会耍,清风道长是清风观第十七代传人,他的眼光不会错的,我已经等了足足一百年了,百年浩劫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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