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士卒们缠斗的匪盗们耳中,大家都撤了,自己还留在这里死战干嘛?于是乎,一场撤退在没有人组织统领的情况下,变成了一场大逃亡。
江宏哈哈一笑,叫人打开城门,自己要领着手下去扩大战果,追杀着这些四散而逃的匪盗们。
追杀了好一阵,江宏这才率人回到射阳,黄源这才激动地赶到江宏身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声道:
“大人,咱们成功了,成功了!!”
江宏也一把搂住黄源,高兴却又有些惆怅地道:
“是啊,咱们成功了。”
时间回到前些日子,江宏带着曹义和20余名手下出城之后,先到王刚徐浩驻扎的地点吩咐两人几日后,如果有人攻城,便在第二日见机行事,带着数十名士卒和数十名经些日子招降的水匪去扰乱敌营
随后便在中渎泽里转了一大圈,然后绕道官道上,乘上早就等待再次的马车,偷偷的潜入射阳城中。
由于这些马车都是城中新开青楼的马车,守门的士卒都知道这是自家顶头上司的产业,也不敢检查,便放其入城了。
在等待陈塌前来的日子里,江宏一行人便躲藏在这还未竣工的青楼之中,每日都有在此监工的黄源来送饭,所幸,陈塌并未让江宏等上太久。
在程封周武等人都在城墙之上观望之时,城中戒严之时,江宏便带人偷偷潜入县令府,静候着程封的前来。
江宏坐在程封平日里所做的位置,怀中搂抱着一个貌美婢女,却无心下手,只是愣愣的看着门口。
“江宏,你怎么在这里?”程封一进家们,见本该在外剿匪的江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搂抱着自家的婢女,心中疑惑大起。
“当然是等你啊,县令大人。”江宏笑着道,只是笑容之中带着几分狰狞。
“等我干嘛?”程封一脸的疑惑。
江宏放开怀中的婢女,站起来道:
“等你去跟你的家人见面呀。”
程封听闻至此,他才发现婢女瘫倒在地,面无血色,仿佛是收到了什么惊吓,程封脸色大变,大声质问着江宏:
“你把老夫的妻子怎么了?”
江宏走到了程封的面前,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我很喜欢我前世的一句话,你知道吗?那就是,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呸,江宏,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程封朝江宏脸上吐了口唾沫,大声的骂道。
骂着骂着,骂了许久,程封骂累了,江宏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听着程封的辱骂,没有还嘴,也许这样江宏的心里会好受些?谁知道呢。
最后,程封红着眼眶,带着哭腔质问着江宏。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对老夫?为什么!!”
“不为别的。”江宏平静道,“只是因为你挡着我的道了。”
完,江宏转身离开了程封,架着程封的曹义嘿嘿一笑,用力一拧,程封地尸体便无力地倒在地上,双眼死死的睁着,仿佛再自己死不瞑目。
江宏坐在座位上,喝了口冷茶,看着程封的尸体,有些心烦意乱,对曹义吩咐道:
“把他和他妻子的尸体都塞到马车里,晚上拿着这块手令出城,走西门,那里黄源安排好了,然后把马车拖到中渎泽里,连马带人都要给我消失得干干净净,知道了吗。”
“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