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昔日子所居,如今却化为一片焦土,可悲,可叹啊。”诸葛瑾远远的望着已是一片废墟的洛阳城感叹道。人类的适应能力总是那么不科学的强,自从被徐盛强迫的拖上马,过了最开始生不如死的几后,诸葛瑾居然开始习惯了马背上的颠簸。不娴熟,却也能安安稳稳的御马前行。诸葛瑾现在终于能欣赏两边极速后退的风景、享受到策马奔腾的快感了,而且不用担心把今早饭给吐出来。“子瑜,还要多久啊~~”徐盛如同咸鱼一般趴在马背上,无精打采的问道。过了最开始几的新鲜劲,一直都在赶路,让生性好动的徐盛很快就感到乏味了,就像是把一个犯有多动症的孩童绑死,很快就焉儿了。现在,该轮到诸葛瑾来教训徐盛了。“孟子有曰,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诸葛瑾一本正经的道。“子瑜你烦不烦啊,这句话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好歹换一句。”徐盛不耐烦的道。“好啊,换一句。”诸葛瑾嬉笑道,“《尚书·周书》有云,有忍,其乃有济;有容,德乃大。孝奴,你这性子还需要打磨啊。”“可是真的好无聊啊,这每除了骑马还是骑马,一点意思都没有。”徐盛百无聊赖的问道,“到底还有多远啊?”“大约还有一半的路程。”诸葛瑾估算了一下。“什么!”徐盛差点从马上蹦起来,“走了这么久,这才走了一半?”见诸葛瑾肯定的点了点头,徐盛的身子瞬间又软了下去。“好!无!聊!啊!”不理会徐盛的哀嚎,诸葛瑾拿出地图看了看了好一阵,随后指明方向,队伍便又开始行进了。只是越深入司隶,诸葛瑾再也不复之前的轻松与惬意,脸色越发的凝重,就连一直嚎叫着无聊的徐盛,也变得郑重起来。最开始在洛阳附近,最多就是附近没有人烟罢了,农田荒芜,道路失修,民房之中长满了野草。诸葛瑾知道,这是董卓将洛阳周边百余万百姓强行迁走的后果,但这都还算好了。现在深入司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幕人间惨剧。路有森森白骨,甚至还有尸体静静的倒在路边,而一旁树枝上的几只乌鸦等候着徐盛一行人离去,再进行自己的大餐。偶尔路过的百姓却仿佛麻木了一般,视而不见,夏风吹过,徐盛却觉得无比的寒冷。徐盛默默地低下了头,这一幕他见过,这是他儿时所不愿回忆的记忆,那时黄巾祸乱徐州,自己今日所见,仿佛一瞬间就将徐盛拉到了过去。众人心情都有些沉重,步伐也不由得慢了下来。这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徐盛突然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朝着路边的尸体走去。诸葛瑾刚要开口,却不知道又该些什么。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