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多人都好奇有人给秦飞拜托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秦飞突然从嘴里出来这么一句话。李固愣了那么片刻。“王八蛋,你什么?”“我的你没听见吗?依我看来耳朵聋这种事情发生在你师父身上可以理解,没想到居然连你的耳朵也开始聋了。”秦飞面色不改。淡淡的道。“辈,找死。”器半生待秦飞一句话刚刚完便一掌拍了过来。“器半生,你敢。”何文轩闪身至秦飞身前,一掌对上,器半生倒退七八步,何文轩巍然不动。“何文轩,莫非你要跟老夫动手不成?”器半生冷声道。“如此对一个辈出手,实在不是一宗之长老该做的事情,器半生,莫非你以为我剑宗真的可欺不成?”何文轩一头黑发无风自扬,这一刻,一派宗主的气势终于尽数散发出来。“何文轩,难道你没听到这辈刚刚什么?”“归,我想这下恐怕没有不让人话的道理,器半生,莫非你器宗贵为三千大道前列,就因为别人多几句话就痛下杀手?还是你这些年这种事情干多了已经成了习惯性的反应?”何文轩一席话真可谓字字诛心。“何文轩,按照这种情况看来,你是要护短了?方才这辈了有人拜托他的事情,现在你们剑宗还不想认账吗?”器半生到底是个老狐狸,一看情形不对马上转移话题。“咳……器长老,你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便生起了杀人的念头,没想到你同样也会因为一句话就将责任尽数推到了剑宗头上,以我看来,你这叫李固的弟子全家被杀恐怕正是因为这李固学到了你的为人处世,所以才招来灭门之祸的?指不定得罪了什么仇家才落得这个下场,如果按着这个来解释的话,便解释的通了。”公孙静不痛不痒的道。“公孙儿,这是我器宗和剑宗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器半生冷声道。“器长老此言差矣,我三千大道本就同为一家,既然是一家人?为何还要两家话?”公孙静笑了笑。“公孙公子还是莫插手别人的家事为好,我符宗十一弟子被杀这笔账恐怕也要跟何文轩何宗主好好算算,公孙公子若是不想长白山卷进来的话还是站好自己的队为好。”岳千山站了出来。“我白衣门也要同何宗主算算我宗门四个弟子被杀的账。”……“哦?”公孙静眼中有异样的色彩闪过。“不知道还有哪些宗派要与剑山算账呢?有的话还请直接站出来。”广场上安静了片刻。“诸位道友,有什么恩恩怨怨但可以直接出来无妨,不用惧怕他剑山有渡劫之前辈高人坐镇,我符宗同样也有。”岳千山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花。“我岳千山今日在这里跟大家保证,有恩怨但无妨,不过也得告诉大家,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岳千山沉声道,用意何其阴险,昭然若揭。终于有人动作了起来。“我御兽一脉有些账要与剑山算,两年以前我宗门弟子下山历练,所御妖兽被剑山下山的弟子杀死,这笔账不能不算。”……公孙静何文轩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我八卦门有些账要与剑山算,一年前,我八卦门属地的客栈,剑宗弟子与江湖侠客大打出手,毁坏客栈一间,伤八人,虽然时候剑宗弟子赔付了该赔的损失,可这口气我八卦门咽不下去,今日便要讨个公道。”公孙静何文轩的额头有了一丝黑线。这些人摆明了就是串通一气的,果然接下来站出来的宗派无不是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便要与剑宗算账。半个时辰过后,三千道统竟然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作壁上观。“何宗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你剑宗行事如此卑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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