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浅浅一笑,终是应声。
阿祎我不怕什么凶险我怕的是你发现真相之后会毫不犹豫的离去。
阿祎若真的躲不过,你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
众人随着风飘荡着,良久,众于踩到了地面之上。
不,说是地面,也不是地面,他们的脚此刻所踩的好似一面巨大的镜子,泛着淡淡的蓝光,脚一动,便能泛起淡淡的波澜,好似水面一般,可这水面,却是能够让人如履平地。
几人被猝不及防的卷到这个地方,纵使有着曲斋月最后来的那一句提醒,可在狂风之下,依旧被吹的有些狼狈。
看着脚下的波面,曲斋月一阵思索,这东西是什么,好熟悉啊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曲斋月的小脸一阵纠结。
可还没等她纠结完,牧赢便开了口,
“不是说墓冢入口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牧赢眉头微皱,看着曲斋月,声音之中带着几分质问之色。
可曲斋月听罢却是一下子火了,这一路上,就这家伙毛病最多,真当自己是大爷了是吧!
老虎不发威,当姑娘是谁都能随便怼的?想着便立即凉凉开口道,
“没盗过墓啊,墓冢入口之前肯定得有很多危险很多坑好吗?是那么好找的吗?而且我刚才说的是应该吧,应该的意思是不确定,牧师兄你理解能力有待加强啊。”
岳霖听完她的话嘴角猛地一抽,这话的意思是她盗过很多墓?
在场的那个不是宗门天骄,除了宗门任务连山门都没出过几趟,要修炼资源挥挥手就有一大笔自己送上来,是都没盗过幕
牧赢被她一句话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一个灵宗大师兄,总不能让他跟一个小丫头讨论盗墓问题吧!
纵使脾气再爆,牧赢还是很有数的,咬牙一笑,便憋了下来。
牙尖嘴利的死丫头,不与她计较。
与白玉宛的不舒服不一样,此时的韩崖才是真的很不舒服,刚才被石头砸了一下,他的后背一片模糊,虽然吃了蔚清歌的丹药,但还是一时之间没能恢复过来。
自打到了这个莫名的寒潭之上,他的脸色就更加不正常了,脸色有些发青,唇色有些像是因寒冷而发紫,率先注意到他这个状况的是蔚清歌。
“韩师弟,你怎么了?”
蔚清歌清冷的声音带着担忧之色响起。
韩崖听到之中痴痴一笑,
“师姐我没事,就是有点冷。”
蔚清歌眉头一皱,将手附在他的额头之上,
“发烧了。”
听到蔚清歌的话,岳霖也眸色一沉,眉头轻蹙在一起,拿起韩崖的手腕,给他把起脉来。
“是外伤发炎引起的发热,刚才韩崖师弟已经服下也春风生肌丹和清风丹,应该不会有问题,可这座地宫之内的灵气,好像阻止了药力的发作。”
蔚清歌看了一眼岳霖,眉头轻皱,想都没想,运气自己淡蓝色的灵力,便向韩崖体内输去。
不论韩崖是因自己而伤,还是他是她同门师弟,她都该照顾好他的,现在他伤成这样,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这边,蔚清歌给韩崖输着灵力疗伤,一旁的凌书却是打起来哈欠,倚在景凡的身上要睡觉休息一下。
“喂,小书,在这种环境你还能睡得下去?”
景凡眉头一皱,顿时嫌弃的戳了一下凌书,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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