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新怀表。以往他并不会用这种精密的东西,因为精密一般就代表着‘不坚固’,就像他现在手里的怀表,一摔就碎。他不知道杜维怎么样了,多半是已经死了——虽然他和杜维之间没有太深的交情,但是想到了这一个理想主义者为了自己的理想死去,瑞坎的内心就十分复杂。虽然他并不想评价什么,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自然也无法理解杜维的想法,但是他还是十分为杜维惋惜的,一个为这个国家着想的理想主义者就这么死了,真的很可惜。站在阴影之中,来往的人都没能发现瑞坎的存在。叮!瑞坎按下了怀表盖子的开关,怀表的盖子弹开,这时候一些路过的人才发现了墙边还靠着一个鼠族人。看了看他身上的装束,路人们又见怪不怪的走开了。最近这些日子鼠族冒险者还是很吃香的,就算在内城区见到了一个也不算有多么稀奇。“妈妈,老鼠。”一个孩指着瑞坎大叫道。他的母亲对瑞坎尴尬一笑,瑞坎没话,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孩的母亲就抱起自己的孩子快步离开了。叮!又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分针指向了‘Ⅺ’,瑞坎站直了身体,把兜帽戴上之后慢慢走向了王宫。他花了九分钟的时间来到了王宫之外,通过不断潜行,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瑞坎从一条巷中走了出来,看到了两百呎之外的王宫大门,他拉下了兜帽,跑了过去。速度并不快,只是普通跑动的速度。“等一下!等一下……”正在换班的宫廷侍卫疑惑地看了过去,然后有人用枪尖指向了瑞坎,大喝一声:“站住!站在那里!”‘气喘吁吁’的瑞坎被吓得慢慢停下了脚步,嘴唇和身体一同瑟瑟发抖。他举起双手面对着宫廷侍卫,侍卫们对视了一眼,一个宫廷侍卫开口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送信……”瑞坎刚刚把手放下,宫廷侍卫的枪尖又向前送了送,差点就顶到他的鼻尖上了。瑞坎讪讪的笑了笑,挺了挺自己的胸膛,道:“信就在里边,听格里斯的姑妈他是在王宫当值的……真的!我真的只是来送信的!”他从杜维那里得知了那个宫廷侍卫的名字,‘格里斯’!“格里斯?”一个宫廷侍卫惊讶地道:“他不是昨就回老家了吗?”“你什么?他回老家了?!”瑞坎呆住了,张着嘴,又重复了一遍,“格里斯,他回老家了?”“对啊!他昨就请辞回家了呀!”那个告诉瑞坎消息的宫廷侍卫还一脸羡慕地道:“听是为了回家处理姑父家的遗产呢!诶,你手上的信不就是格里斯的姑妈寄来的吗?是不是他姑父遗产的事情啊?”“行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人皱着眉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后对瑞坎道:“格里斯不在这了,你也回去!这里是王宫,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他的话语中带着毋庸置疑,但是瑞坎也没有注意。他勉强笑了笑,“是,是的,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瑞坎转身离去,没走几步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被骗了,杜维骗了他!瑞坎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发烫,他并不怨恨杜维,虽这一次他的存在可能就会暴露在莫特老大的眼中,可是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自己的贪欲在作祟。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听信了杜维的谗言而利欲熏心,想要成为贵族的话,也不会有这一出事情的发生。磨着自己的牙齿,瑞坎现在想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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