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提起。你们怎么会突然问我二十年前的事情？难道那件事情，跟最近的失踪案有关联吗？”“有没有关联暂时不好，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最近失踪的三个女孩，她们有没有男朋友？我需要她们的感情资料！”宇启目光炯炯地。牡丹姐：“我手底下七八十个女孩，她们的感情生活我还真不好，这样，我明着手调查一下，然后把资料发给你们！”宇启点点头：“辛苦了！不打扰你休息，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对牡丹姐：“牡丹姐，你是个好人！”牡丹姐笑了笑，端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晶莹的泪珠滴落在红酒里面。从人间走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是光大亮了。我们是从后门出去的，走前门出去万一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是老飘客呢！巷口有个油条摊子，我发现摆摊的人居然是老马。看见我们，老马有些讶异：“哥几个，还没走啊？”“没有！去人间看了看！”我笑着。老马露出“我懂你”的笑容：“肚子饿了吗？来几根炸油条？新鲜出锅的，香着呢！”忙了一整夜，我们的肚子也饿了，干脆坐在老马的摊子，一边喝豆浆一边吃油条，味道还挺不错的。“老东西，你还敢出来摆摊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来到油条摊前面，他顶着一个光头，头顶刺着纹身，一副刺头的模样，一看是那种不学无术的社会青年。老马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野狗，怎么又是你？”那刺头登时火了，抄起一根油条拍在老马的脸：“野狗是你叫的吗？你要叫狗哥，知道吗？”石虎是个暴脾气，忍不住想发作。我按着石虎的胳膊，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野狗啪地将一张拆迁令拍在老马面前，恶狠狠地：“老东西，今是你最后的机会，我告诉你，你这房子我们是拆定了！”老马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那张拆迁令撕成碎纸片：“老子不搬！我告诉你们，要想拆我房子，除非从我的尸体踩过去！”野狗呵呵冷笑：“好啊，老东西，嘴巴很硬嘛！我倒想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巴一样硬？告诉你，今儿个我是来给你收尸的！”野狗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兄弟们，来啊，给我打，打死人我负责！”哗啦！街边的一辆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从车里走出七八个黑衣人，全是清一色的刺头，戴着口罩，每人的手里都提着一根铁棍，杀气腾腾地走向油条摊。“你们要做什么？”老马大声叫喊：“这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呵呵，我是王法！”野狗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油条摊。老马瞪红了双眼，从摊子下面抽出两把早准备好的菜刀，嗷嗷怪叫着扑向野狗：“狗杂碎，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啦！”野狗躲过一刀，抄起擀面杖，狠狠敲打在老马的后脑。老马的脑袋立马见了血，脚下踉跄了两步，扑倒在地。那七八个黑衣人围拢来，抡起铁棍，劈头盖脸地往老马的身招呼，老马痛苦的在地滚来滚去。“打！往死里打！妈的！”野狗一边骂着，一边掏出香烟，悠闲地点，还顺手拿起一根油条吃了起来。这群人的暴行引来了很多围观者，不过那些围观者也是敢怒不敢言，有几个人指指点点，被野狗狠狠一瞪眼，立马灰溜溜地走掉了。照这样打下去，肯定会出人命的，老马这样瘦弱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般折磨？我冲石虎扬了扬下巴：“去帮帮他，省点力啊，别搞出人命！”“好咧！”石虎咔咔握了握拳头，他早已经迫不及待了。石虎猛地一拍桌子，噌地站了起来，高大挺拔，威风凛凛。“都他妈给我住手！”石虎瓮声瓮气的怒吼道。野狗回头看着石虎，乜着眼道：“傻大个，你他妈是谁呀？一看你不是本地人，认识我野狗不？傻啦唧的，想替这个老东西出头吗？”石虎咧嘴笑了笑，笑的野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石虎扭了扭脖子，嘿嘿笑道：“本来我还找不到理由揍你的，现在找到理由了，因为你刚刚骂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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