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倾漠尘心口阵阵抽痛,他明白吗,那是为她心疼。
宁珀看她跪了七尔雅,笑起来双眸明亮。
他们都在和江水烟说,回去吧,他们已经遇险了,能再见她一面,已经非常知足了。
江水烟却始终摇头,强调死要见尸。
父母的光影渐渐远离,江水烟挣扎起来,倾漠尘抱着她,温和地叫她的名字:“水烟?”
她叫了一声爹娘,猛地睁大眼睛,发现她已经没再跪了。
此刻她躺在倾漠尘的怀中,膝盖上的伤被处理过了,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
江水烟的眼圈迅速溢满眼眶:“我见到我爹娘了,他们可能在这里!可是他们不愿意见我,为什么呀!”
倾漠尘不大会安慰人,干巴巴地说:“可能是有难言之隐吧……”
“什么难言之隐,能比女儿更重要!”江水烟推开他,踉跄地从识海中拿出了一样工具,就开始挖。
她就不信了,大不了用两百年把地宫挖个遍,她还能找不到父母!
或许是她的样子太偏执了,倾漠尘也主动走过来:“好,我和你一起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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