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徐小春恍然大悟说:“那好,你去问问她,要是愿意的话,我随时在诊所恭候。”徐小春自幼就在他爷爷的督导下和医书相伴长大的,他在一些医案记载里边见过“香妃”这类病,他明白这类病其实没有电影里边描述的那么夸张。
牛芳蕊跟徐小春说,最近自己总是心跳过快,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会大口呼吸,感觉上气不接下气一样。徐小春听了点点头说:“其实你是冻着了,从明天开始你穿多点,这病自然后好了。”牛芳蕊问:“还没有号脉,你就知道我是冻着了?”徐小春叹气说:“中医讲,望、闻、问、切。号脉属于“切”,是最后一种诊断方法了。刚才我已经看了你脸上的气色,还有发现你穿的单薄,就知道你身体会出现这情况。”牛芳蕊没听明白,但是她还是点点头,故作懂了的意思。好奇的牛芳蕊跟徐小春问这问那,问东问西,他不厌其烦的一一回答,心里觉得这个姑娘好奇心真强。其间徐小春跟她讲了一些奇怪的病,比林月的“香妃”病还要奇怪很多。这些内容正满足了牛芳蕊的好奇心。
徐小春说到医案里奇特的地方时,牛芳蕊不由的哈哈大笑。就在这时,林月走了出来,看着傻笑的牛芳蕊,嘲讽说:“聊得够开心的呀!你们慢慢培养感情哦,我走啦。”牛芳蕊拉住林月说:“姐,徐大夫刚才说的那些医案太神奇啦,你也听听吧!”林月甩手说:“我才不要听,”又看了看徐小春,这个上午和自己撞车的人,“呦,是你呀,真有缘哦,一天见两次呀。”徐小春走过来,伸出手说:“还我手机。”林月上下打量徐小春,说:“年纪轻轻就做大夫了?”她拉上牛芳蕊,“鬼鬼,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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