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筋切片，一块藤根面包精粉烤制的面包，一大碗林果碎渣糊。林果是南方密林地区精灵们的特产，笑话那里是第一大林果产区同时也是林果出口最多的地区，第二大林果产区在南方盆地西边的与高原相邻的雨林地区，三贤之首的老兽人亚哈在那里指导矮兽人种哥布林种下了最早的100棵林果树，大陆最高品质的那一百棵林果树还在那里，如果不是雨林地区的面积太小，或许第一大林果产区将会是那里，所谓的高原是帝国额粮仓，不只有高原的藤根面包还有雨林的林果。帝国的稳定与其说靠武力，不如说是靠着高原跟雨林的食物。南方盆地虽然已经工业化有着机械化的农业生产模式，太米产量大增，但那些太米也仅能维持整个盆地几千万人口的一半人口，得靠大量输入的林果跟藤根面包维持另一半人口。东部帝国占了帝国人口总数的70那里广袤的土地上就算种满了太米也只是能维持那里人勉强饿不死，正是靠着高原的食物输入，才没有爆发出接连不断的饥荒跟大起义。北方苦寒之地，除了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培育蘑菇基本没有其他任何食物，长期食用蘑菇的后果是严重的营养不良，所以没有高原的食物那里也不会有今天的繁荣。草原冰河期后草场恢复的很缓慢，而且畜牧业也无法供养快速增长的人口，加上极端的环境只能种植白絮这样的经济作物，草原的兴盛与其说的靠纺织品贸易不如说是靠高原同族无私的食物援助。帝国其他地区的情况也是，皇都不说了除了皇都所在的周边的一小块平坦的平原地区外，很多自由领都是山区只能靠采矿跟畜牧业以及贸易。适于耕种的土地很少，价值农业产品的附加值太低，很多耕地都改成了牧场跟经济林木苗圃场还有果园。除了少数几个能自给自足的完全靠农业自立的自治领，大部分还是要靠高原的食物供养。西部要塞不用说了，高原的所有物资跟食物都是由专线直达西部，都不经教会的手。如果我是神皇我一定会把皇都建在高原上，然后看谁不顺眼断了的食物供给，饿死他们。
亚哈吃完饭，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过来收拾。是教会收养的孤儿呢，这些孤儿会先在教堂里作为弟子的打杂，接受教育，等到了12岁，就会被送到皇都的教习所开始军事化管理的大集体生活并进一步深造学习成为学员。大概15岁开始就要广泛的参与教会的一些社会活动进行所谓的见习，在疫区见到的就是那些见习的学员，进入见习阶段他们除了还要遵守教习所的规章制度军事化管理外，还有了在特定时间自由活动的机会。
亚哈走出教堂，伸了个懒腰。看着居民区里宽阔的主街道，跟略显杂乱的市容，亚哈知道这里其实还是处在中世纪呢。除了少数地区外，这里的大部分人还是愚昧的。街角就还有个不知名的小众宗教的神明的神龛，破损的石像下还是有贡品的，虽然略显的寒酸的贡品表明这是个小众的神，但不妨碍依然还是有人信奉它呢。
亚哈在幽深的小巷子里游荡，三个身着怪异的年轻人拦下了他，“呦！这位老爷看您的装扮是个有钱的主呢……”“您这样一个人在这里闲逛是很危险的……”“如果您花点钱雇我们做保镖……”
亚哈掏出枪指着他们。
三个年轻人纷纷举起手，把路让开。“爷，你慢走……”
到哪里都有不长眼的呢。
亚哈不知不觉来到了，刚来这里逃出城的河的河边。还是那样飘满了的垃圾呢。说来你不相信，这里的供水居然是通过庞大的地下管跟水渠道从北方的雪山冰川一路的引来的。这条河是一条专门挖掘的排污河。皇都地下有数个庞大的蓄水池，里面的储水足够皇都用一年的。供水系统与排水系统完全独立分开，也是保障这样一个人口密集的大城市不爆发严重疫情的保障呢。
看着飘满垃圾的河流亚哈不禁叹了一声，如果自己当时乖乖的听贝因特的，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呢。但是后悔也晚了，已经到了这一步想回头也是不可能了。看着原本无遮无挡自由出入的那道拱门现在被铁栅栏封死，亚哈也得自己也是没有退路了呢。
快道上偶尔的有几辆马车飞驰而过，这八车道的快道原本就不是供居民用的，是贵族进出跟调动军队的专用快速通道。居民若要横过快道只能通过快道上的天桥。亚哈站在坚固宽敞的石质天桥上看着那高大的城门，门板是厚实的钢铁制的呢，城门楼上有几座探照灯。再看下面的快道，两旁是密密的排列的路灯。晚上这条快道上是的情形是一览无余呢。快道两旁是高大的建筑，所有靠近快道一侧的墙面都没有窗户。
亚哈回到教堂已经是傍晚，歌莉娅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了。亚哈上了马车，逛了一天他感觉有些累了呢，他打了一个哈欠。
歌莉娅告诉他，今晚卡列洛夫请亚哈去他家做客，是亲自到到大主教的府邸跟大主教请示的。
“艾因菲尔德大人什么意思？”亚哈问
“没什么意思，让你随便……”
“那就去……”亚哈使劲的抻了一下身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点……”
“算啦，卡列洛夫那个小气鬼，请人吃饭基本就是一盘火腿，两盘青菜抠的要死……”歌莉娅说，“听说大主教要把贝因特许配给他……”
“关我屁事……”亚哈无所谓的说，“我倒是觉得，你跟卡列洛夫挺般配的……”
歌莉娅一脚踢在亚哈的脚上，“滚，谁想跟那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沾上关系……”
亚哈看着绷带下歌莉娅那张抽动的摇摇头笑了一声。
还真是如歌莉娅所说，一盘火腿，两盘青菜，卡列洛夫请客确实抠门那。
卡列洛夫一饮杯中的就长舒一口气，“哎呀，能把老弟你请来也真是不容易啊……”卡列洛夫放下酒杯，用手指捏起一片火腿塞到嘴里大嚼起来。
亚哈看着自己的那杯酒，轻轻的嗅了一下，浓烈的辛辣的酒精味呢，这酒自己喝不来。亚哈放下酒杯说：“我不会喝酒，能不能……”
卡列洛夫举手打断他，“没事儿，我喝我的你随意……”
“今天请我来不单是为了吃饭吧……”
“哈哈哈哈……当然不是单纯的吃一顿饭……”
“那是？……”
卡列洛夫又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完这杯他的脸上浮起了红晕，他双手握着酒杯，打了一个嗝，胃中翻腾出一股难闻的酒气。
“舒坦……”卡列洛夫把酒杯放到桌上，“我今天去见贝因特了……”
亚哈捏起一片火腿塞到嘴了，听着卡列洛夫那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话。
“我有些醉了呢……”卡列洛夫他变的扭捏起来，“老弟啊，你第一次遇到贝因特有那种冲动吗？”
“我当时很害怕……”亚哈低着头说。
“是吗……”卡列洛夫有些失落，“我第一见她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小子，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份内心的萌动……”
亚哈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下口，辛辣刺激的味道让他吐着舌头，“哇……我也有点醉了呢……”
“哼，呵呵呵——哈哈哈……”卡列洛夫大笑起来，“好么，那我们就说说醉话吧……”
“你害怕了……”亚哈红着脸指着卡列洛夫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又找回了那种年轻的感觉……”
卡列洛夫听完停止的大笑，“哎呀，果然呢……我们都年轻过。我20岁结婚，去年我老婆死了，我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你们有孩子吗？”亚哈问。
“这就是重点……”卡列洛夫郑重的说，“你幻想过吗？”
亚哈一脸不解。
“我跟我的妻子……”卡列洛夫笑着说，“你可能不信……我没碰过她……”
亚哈直接把那杯酒喝光了，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不能乱传的。
卡列洛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有一小撮头发。
亚哈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他歪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那撮头发有些眼花。
“我的宝贝呢，珍藏了快四十年了，我一直带在身上……”卡列洛夫轻轻的抚摸着那撮头发，“我是一根一根的把她们收集起来的，每次贝因特来到大主教家留宿，我都会主动去打扫她住过的房间，一根一根的把这些头发搜集起来……”
亚哈从心底生气一阵莫名的恐惧，他一阵冷笑，“我还是太小看你对贝因特的感情了呢……”
“阿西斯最后疯了呢……”卡列洛夫轻抚着那些头发说，“我很害怕这是不是也是我的归宿呢？”卡列洛夫抬头看着亚哈，“这些头发你能暂时帮我保管吗？”
亚哈十分不解看着貌似已经心绪平静的卡列洛夫。
“我想通了，我确实该退休了……”卡列洛夫平静的说，“艾因菲尔德大人这是在试探我呢……”
亚哈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艾因菲尔德大人这是在告诉我，我对权利的，就像我对贝因特一样太执着了，如果一旦出现一个天大的机会或者诱惑让我能接近权力的最高峰我还能把持得住吗？”卡列洛夫苦笑道，“很明显是不能呢……”
亚哈费尽的坐正了身子给自己杯中又倒满了一杯酒，举起酒杯向卡列洛夫示意。卡列洛夫也满上自己的酒杯，举起与亚哈碰杯。二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说啊，快60的糟老头子居然见了贝因特他妈的硬起来了……”
“你真是雄风不减当年……哈哈哈……”
“你别笑，真的我当时真的很想就那么像头野兽一样的扑上去……”
“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呢……你怎么不扑上去呢……”
“你还别说，要不是边上有人看着，我还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卡列洛夫往嘴里塞了一块火腿，“年轻人，有机会就要把握住啊……”
“我这辈子是没机会了……一辈子就是孤老终生了……”
“话不能这么说，以现在的条件……”卡列洛夫打量着，“我这位子搞不好就是你的了……”
“不可能……”亚哈回到，“你还得干下去呢，至少大会结束前你还走不了……”
“哼啊哈哈……真是瞒过你老弟的法眼呢……”卡列洛夫站起来走到亚哈身旁，“这个，麻烦你在我走后交给贝因特……”
卡列洛夫把布包塞到亚哈手里。
“别呀，好歹留个念想啊……”亚哈不想接受。
“念想？梦都醒了还要啥念想？”卡列洛夫拍着亚哈的肩膀说，“我这辈子最大的梦已经醒了，我该看清现实让自己安度晚年了……”
亚哈将布包收下，卡列洛夫回到座位上，“上午，阿西斯的灵柩会从他的旧邸出发到圣灵堂安放，中午最后一位候选人会到城西的车站，由于这位候选人在皇都没有行署，所以阿西斯的旧邸会暂时作为她的行署……”
“看来是是位挺尊贵的人呢，可跟我有什么关系？”亚哈不解。
“拉伯你知道吧？”卡列洛夫问他。
“认识啊……”亚哈点点头。
“拉伯死在了贝纳威的府邸，让这位候选人很不高兴……”卡列洛夫说，“这位尊贵的候选人就是拉伯真正的主子——高原上的红宝石，贵族中的贵族——卡菲希妮大人。拉伯是她从小的贴身大管家，因为犯了错被罚到贝纳威那里做苦工，现在不明不白死在那里，贝纳威却说不知道，于是我们的那位念旧情的大人点名让你明天下午赶到车站接她并要把事情经过明白的讲清楚……”
亚哈先是吃了一惊很快便又平静下来，“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
“哈哈哈哈……小子你还算有点脑子，实话说了吧，你已经被任命为候选人大会筹备委员会的发言人了。你在公开场合的发言很大程度上代表了教会对个候选人的态度，现在估计那些候选人正想方设法的接近你从你这里套话呢……”卡列洛夫说，“这任命你猜是谁的注意？”
亚哈指了一下卡列洛夫。
“哈哈哈……这你还真猜错了……是皇妃亲自干预的……”
“也就是说，我说的话全是屁话，教会只是种保持客观中立的，我只是个临时的，我所说的话并不全部代表教会的态度？”亚哈问，“就是让我背锅嘛，咱以前还真是干这个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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