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世界把自己的癫狂最先传染给人类的画师(2/2)
生动的画面,加上梵高坎坷的经历,似乎能听到那个时代的声音,完全进入他的世界。
唐雪菲看着一件件展品,越来越压抑的感觉涌在心头,他明明那么阳光玩世不恭为什么偏偏喜欢这样悲壮的艺术家…
梵高的每一张自画像,每一双眼睛都饱含什么,都直击她的内心。
世界把自己的癫狂最先传染给人类的画师——就像曾经给他的笔端注入魔力。
唐雪菲注视着梵高扭曲的面孔、恐怖的眼神和颤抖的手势:他仿佛在代替整个人类受刑,成为痛苦的化身。
《向日葵》,明明是那么热情的载体,短暂的笔触把向日葵的黄色画得极其刺眼,每朵花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细碎的花瓣和葵叶象火苗一样布满画面,整幅画尤如燃遍画布的火焰,显出他的癫狂。
唐雪菲继续向前走去。
《乌鸦群飞的麦田》,画面上仍然有着人们熟悉的他那特有的金黄色,但它却充满不安和阴郁感,乌云密布的沉沉蓝天,死死压住金黄色的麦田,沉重得叫人透不过气来,空气似乎也凝固了,
一群凌乱低飞的乌鸦、波动起伏的地平线和狂暴跳动的激荡笔触更增加了压迫感、反抗感和不安感。
画面极度骚动,绿色的小路在黄色麦田中深入远方,这更增添了不安和激奋情绪,这种画面处处流露出紧张和不详的预兆,好像是一幅色彩和线条组成的无言绝命书。
这就是梵高自杀前夕的画作么?沉重压抑,阴郁,不安。
“菲姐姐,菲姐姐?”张昱叫了她好几声,她依旧伫立在这幅画面前,抬手就要摸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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