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涌泉之恩无以为报,那就不报,咳咳,哀家是说报也报不完,爱卿若以后有用得着哀家的地方,尽管开口,呵呵!”慕容瑾好整以瑕的看着阿允侃侃而谈,端起汉白玉杯子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道,“太后不是说找本王有要事相商吗?”“……”阿允一时语塞,准备好的开场都没用上,这摄政王能不能不要那么直截了当!
“咳咳,”阿允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哀家不在宫的日子,有些人不太安分呐!且在兖州之时,那兖州太守将哀家抓起来却没有立刻处分,关了一天一夜,想来是调查哀家身份真假去了!这玉符是真的,他八成是知晓哀家身份了,却还如此胆大妄为,想来,一定是有后台的,会是谁呢?哀家寝食难安呐!”阿允真是越来越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也不知是谁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慕容瑾听了阿允这话,眉尖一挑。“哦,太后知道?本王也正要与太后说与此事呢!据新任兖州太守来报,这高太守死前曾与朝中某位大臣有过书信往来,只是书信已被烧毁了,很有可能便是这位朝中大臣与地方勾结,企图谋害太后!”
“这位朝中大臣不会是李尚书吧!”
“太后是如何知晓的?”慕容瑾有些震惊。
“还真是啊!”阿允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说中了!
“哀家似乎听先帝哪个嫔妃聊家常,讲到她远方表舅家的叔叔的侄子和李尚书家的儿子是好朋友,所以知道李尚书夫人有个妹妹生了个女儿嫁给了某个太守的儿子,估计就是兖州太守了!”
“……”
“额,此事爱卿怎么看?”阿允问。
“勾结地方,谋害太后,当诛九族!”慕容瑾语气平缓,眼里却杀机尽现。阿允狂汗,这古人怎么动不动就诛九族,不过她喜欢!这慕容瑾这也是在替自己出气不是,尽管只是顺便的,阿允也挺高兴。
“可是咱没证据啊!”阿允提醒道。慕容瑾看了一眼阿允,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太后不必忧心,此事交由本王来办就好!只是太后出宫并未公开,未免其他人有所警觉,本王会寻个其他由头治李尚书的罪!”
“如此甚好,甚好!有劳爱卿了!”阿允笑的眉眼弯弯,像新生的月牙儿。原本只是想得道慕容瑾的支持,惩办李尚书。没想到慕容瑾把这活揽到头上去了,自己也乐得清闲,了却一桩事,阿允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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