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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三哥啊,你信前世这一说吗?”“嗯?不太信,毕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前世啊。”“那你相信那些预知未来的先知吗?”我试探着问他。“其实不太信,只是人们碰到事情就会想。啊,原来我好像请算命的算到过啊。这些所谓先知的话不可全信的。”
“十妈妈,你嘱咐好了没?好了我进去了。大事儿妈。走吧你,拜拜。”老十哭笑不得的走了,而我迷迷糊糊的进了书阁。
三哥小声在我耳边说:“太子公报私仇,想是太子给了老十苦头吃吧。”这里人多嘴杂保不准会有太子的人在里面,我这才担心我刚才的话别人会听到,我很紧张。
唉,老天真是不公啊。想人家穿遇时空都过着大小姐的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而我还得去上班。
我坐到那儿,脚将将够的着地,有个小太监给我上了茶,我左右看着这藏书阁。书很多,可是因为三哥的话和老十刚才的嘱咐我没看乱动。
坐直醒了,揉揉眼看到三哥好奇的看着我,人丢大了。三哥哈哈哈的笑开了,边上那些当官的不方便明笑的也都在偷笑。唉,我怎么总丢这人啊?
我还在跟周公诉苦,说我一晚上没睡好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承羽醒醒。”还拍了拍我头。这个老十也太没谱了吧,我已经在书阁了还烦我,“老十,你烦不烦啊?”我一挥手打开拍我头的手。
老十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摇摇头皱着眉小声说:“你不能斯文点儿啊,这边上的奴才都看你。”
“三哥,我觉得我这个阿哥可没用呢,你看你们全都有军功,从八哥往后也都有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可是我呢,什么也不会。”真的觉得很没有自信在这宫里待着,也想趁这个机会出宫去生活。
我看到三哥的眉头皱了起来说:“老十真这样子说?”“嗯,我记不太清了,应该差不到哪儿去吧,怎么了?”我一直听不懂,老十又不告诉我,就刚好问三哥算了。
每个人都有很多的面具,聪明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戴哪一张,而我呢?我有带面具吗?我有他们说的那么有话直说吗?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我需要一张面具,一张可以藏起我所有表情的面具。
他看我是打算休息了,也坐的离我近些陪我聊天说:“其实不是帮不帮的问题,只是太子现在持宠而骄,离间兄弟关系。而且背着皇阿玛在私底下还有些拿不上台面的计划。我们兄弟看到眼里不说而已。大阿哥是个带兵的人,对朝政差些。我是个喜欢舞文弄墨之人,虽然当年带镶红旗和皇阿玛征葛尔丹,可是对于政治和军事的热情高不过书籍。而你四哥这个人心思缜密,我敢说他是我们兄弟中最知道该做什么的人。而他的文才和武略也不逊于太子,所以我们才想让老四做了皇上。让皇阿玛换个太子。”
“三哥你天天跟这些书打交道累不?”“哈哈,累啊,不过跟书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省心多了啊。”这话说的真技巧,读书人。
而三哥应该是看出来我的表情拍拍我头说:“放心吧,离咱们最近的全是汉人,他们听不懂的。”我稍放心了些。
早上老十费了老大的劲叫醒我,一晚上听他跟我叨叨原来的事儿,我怎么睡的着啊。同时睡的,他怎么就不困啊。又是一个呵欠。
三哥问我怎么笑开了,我跟他一讲他也笑开了。三哥是个极斯文的人,而老十和他一比就是一个大老粗,不过也就是因为老十这个个性,我才觉得在他身边很安全吧。毕竟他不会说出来跟书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省心的话中话吧。
“别说我现在是阿哥的身份,就算不是,我是汉人,皇上也不会同意的。那这么说来到结婚年龄没有结婚的就老十了啊。”三哥笑着点了点头。老十好可怜,因为我的突然出现不能结婚。跟我睡一个床还不能碰我,命苦的娃儿啊。
我白他一眼说:“没见过帅哥的看呗,我困还不让打呵欠啊。”
三哥笑着回忆起来:“是啊,上阵不离父子兵嘛。那是康熙三十五的事了,大前年吧。那年二月皇阿玛发兵10万,分三路大举出击。当时噶尔丹叛军拥兵3万。大阿哥做为副将帮着指挥军事,我带镶红旗,胤禛(四阿哥)奉命掌管正红旗大营,胤祺(五阿哥)奉命领正黄旗大营,胤佑(七阿哥)领镶黄旗大营。老五在那次脸上还留了疤,不然他在兄弟中是数得着的英俊啊。而我们也因为那次征战,去年的时候都受了封。大哥是直郡王,我是诚郡王,老四到老八都封了贝勒。呵呵。”
他把我送到藏书阁门口说:“我告诉你哦,三哥最近在为《古今图书集成》整理书籍,你可别给他添乱。”我看着他又打了个呵欠。他头重重的低下,我心里偷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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