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曾意可这种人,牛排肯定是吃过不少的,所以这样的刀在他的手里也玩儿得比较的溜,至少比我溜。
他没有从外向里似的把刀刺进了那个旗袍女的胸口,而是从下到下,像是刺苹果似的一刀刺了进去。
也就是说,他的刀没有刺进旗袍女的心脏
这货还不满足,不顾旗袍妹的惨叫跟求饶,又捡起一把刀,然后把旗袍女那只被我拉过来的人压在椅子上,准备一刀砍下去。
“草你麻痹的,女人可不是拿来这样玩儿的。”我恼了,虽然我跟这个女人素不相识,但是他因为受了这样的苦,这让我心里还是有些内疚的。
所以,当看着这个旗袍女的手快要被这货切下来的时候,我冲上去一脚踹在了曾意可的屁股上,不是从后面踹的,而是从侧面踹的。
曾哥很利落的惨叫着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还没等等他缓过一口气来,我已经冲上去猛的抓起了他的领子,将他手里的刀提了过来,然后把他抵在墙上,一刀插了过去。
“啊”曾意哥大声的尖叫了起来,那种尖叫声,像极了唱狮子座的曾哥的绵羊音。
我感觉他都快要吓尿了啊,眼睛都吓得闭上了,可是他等了好久,居然都没有等到疼痛。
曾意哥张开眼睛,然后就看到我戏虐似的看着他:“傻逼,老子可不插男人。”
说完,我就退开了。
曾意哥诧异的也准备动身,但是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的衣领被我用刀死死的钉在了木门框上。
解进勇就是猛啊,完全就是一种横扫之姿,抗着一张大桌子把那逗比的保镖像是拍苍蝇一样拍得飞了出去。
陈宇就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等现场被我我们闹得一片狼藉了之后,陈宇才搬了一条凳子到曾意可的面前笑眯眯的问他:“曾经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吧?”
曾意可张着嘴,看着自己那些平时里吹着自己有多勇猛,现在却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的部下,又再看了看那两个哭在一起的助理,曾意可无语的点了点头。
“谈个屁,骚等一下。”
因为胸口一口郁气难平,所以我也懒得管跟天宇之间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了,走到曾意可的面前伸手把裤子的拉链拉了下来。
曾意可马上就警觉了起来:“你想要干什么?”
“尿尿啊,你不是洁癖吗?老子便要恶心恶心你,幸好老子是一个受过高教育的文化人,否则的话现在老子非得拉一坨屎甩在你脸上,让你狗日的装x装洁癖”
我的话意曾意可脊背都升起了一股寒意来了:“你,你敢!”
我嘿嘿笑道:“你说我敢不敢?”
酝酿了一下之后,一股微黄色的童子尿朝着曾意可的身上激射过去,从他的脚上一路朝着他的身上攀升,尿得他大声的哭叫了起来。
什么?你敢说老子的不是童子尿?唔,今天的处不是还在嘛,嘿嘿,至少今天是童子不是?
对于曾意可这种极端洁癖者来说,直接尿到了他的身上,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难受。
解进勇把桌面朝一个还想偷袭他的保镖身上一甩,然后大步走了过来洪亮的笑道:“哈哈哈哈,来,让咱们比一比谁更尿得远,谁更尿得高”
然后又一泡尿朝着曾意可身上尿了上去,听到解进勇的挑衅,我自然不会弱了男人的威风,猛一用力,原本只尿到曾意可腰上的尿一下子尿到了他的脸上了。
“啊啊啊啊,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呸”曾意可的衣服被我死死的钉在了门框上,他逃不了,只能用他的手拼命的想要挡住我,可是两股浊尿又是他能挡得住的吗?
现场所有人都盯睁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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