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下巴,以鼻孔对着苏婳,讥讽道:“怎么,你怕了?”
朝歌。息国的都城,也名朝歌。而放在华国,这不过是一个郡主的封号罢了。这,就是大国的底气。
还不待苏婳回答,那名叫绮玉的婢女对着朝歌郡主耳语了几句,朝歌郡主顿时脸色一变。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苏婳书匣里的墨汁染上了颜色的流仙裙,随后恶狠狠的盯着苏婳:“都是你这个女人!本郡主是要去见君临哥哥的,衣服被你弄脏,还是来得及去更换的,偏偏你故意在这里耽误本郡主的时间!已经来不及再去换衣服了,你说吧!怎么办!”
朝歌郡主像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话,苏婳勉强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什么叫自己故意耽误她的时间?如果她能有一分贵女风度,怕是都来得及!
君临哥哥?说的是叶君临么?朝歌郡主这番打扮,就是为了去见叶君临?看着朝歌郡主那俗不可耐几乎要闪瞎了人眼的珠钗以及那故作飘渺的衣裙,苏婳撇了撇嘴。
不得不说,叶君临如果能看上她,只能说明,叶君临是眼瞎,而且瞎的很彻底。
朝歌郡主可不知道苏婳心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见苏婳半响不说话,她那杏目一横,极其不耐烦的重复了一句:“你说话啊!怎么办!”
苏婳从天马行空的思绪里回过神来,静静的看着朝歌郡主,问道:“如果我可以快速处理好郡主流仙裙上的墨汁,是不是郡主就可以不计前嫌?”
“这个…”朝歌郡主被问的一愣,随即答应道:“当然可以!”反正她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可以快速解决,如果可以解决,那也正好,她可以赶去见君临哥哥。
“那么,郡主,冒犯了。”苏婳将地上翻倒的书匣扶正,从中取出一支毛笔,随后她向前几步,半蹲在朝歌郡主面前。
朝歌郡主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没好气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别动。”盯着朝歌郡主衣裙上墨汁滑出的痕迹,苏婳蹙了蹙眉。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流,墨汁早已经干了。捡起不远处的砚台,见砚台里还有些许墨汁,苏婳微松了一口气。
拿毛笔蘸饱了墨,就要挥笔往朝歌郡主的流仙裙上画去。
“你在干什么?”婢女绮玉见状,拦住了苏婳的手,声音尖锐的问道。
苏婳的秀眉蹙的更紧了些,她抬头冷冷的盯着绮玉,命令道:“放开。”
绮玉被苏婳那寒冰般的目光吓的一唬,连忙松开了手。苏婳就势在朝歌郡主的流仙裙上画了起来。
不多时,在苏婳笔下,那身上的墨汁就变成了一副抽象的墨竹图,与碧色衣裙相互呼应,煞是好看。
朝歌郡主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这样的墨竹画倒也清雅,符合君临哥哥的品味,那被泼墨这件事,本郡主大人有大量,就可以不计较了。
苏婳落在最后一笔,就听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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