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踢了项宇一下。
只听见咚的一声响,然后一切就都安静下來,所有的所有,无论是足下的蠕动,蓬勃的欲念,粗重的喘息,还是急促的心跳,一切都停了下來,平息了下來。
许诺右脚脚踝处被项宇突然紧了一紧的手握的有点疼,然后就是一阵让人窒息的寂静。
她从刚才的娇羞中回过神來,思绪略微平复,却又被项宇的沉默弄得忐忑不安,他怎么突然这么安静,刚才那一下踢到哪里了,很痛的吧,可要不是你乱來,我也不会这样。
不会,不会是踢到……那个地方了吧。
正胡思乱想间,脚踝处那只带着滚烫热度的手松开來,接着一根食指在她光滑的脚背上写了几个字母。
许诺只觉脚上痒痒的,忙往后缩了一下,刚才费尽力气也躲不开的双脚,此时却毫不费力的离开了项宇的身体,她心中一动,立刻知道项宇写了什么,作为一个大学老师,几个简单的s、o、r等字母构成的单词她还是立刻明白了。
sorry。
说声对不起就可以当作沒事了吗,小坏蛋……
许诺坐起身,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一低头却看到自己还将项宇的左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项宇的手细而不弱,修长有力,更多的有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平日里看起來懒洋洋的沒什么脾气,然而一挥手,却能扰乱风云。
若干年后,当左手哥不仅征服了无数美女,更是征服了全世界,当左手哥君临天下的时候,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回忆当下的这一份旖旎和温存。
许诺刹那间有点恍惚,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去盯着一个男生的手看。
项宇的手掌是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被许诺阻止,中指尖只要稍微一动几乎就能触到神秘的三角地带,许诺的手覆盖其上,娇嫩白皙的青葱玉指覆盖项宇充满阳刚之气的手指,从她的角度俯瞰下去,竟然有一种和谐自然的美感。
许诺刚刚好不容易恢复过來的俏脸再一次变得绯红,掌心的温度似乎能透过裤子,一丝丝的浸入肌肤,然后从沒有男人抵达过的禁区钻进身体深处,拨动着深埋心底多年的那根琴弦,渐渐的,那儿似乎有了一点点湿润的潮意。
有意无意之间,似乎有魔鬼在召唤,在勾引,在引诱,在诱惑,许诺无意识的手指用力,抓着项宇的右手轻轻往下按了一按,项宇的手指便陷了下去。
那儿似乎涌起一股电流,许诺瞬间被这个疯狂的举动惊醒,飞也似的缩回小手,不敢见人。
她能感觉到项宇的手僵硬了一下。
许诺羞涩难当,只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这下可怎么说得清楚,究竟是他轻薄了自己,还是自己勾引了他。
项宇这时候在羡慕自己的左手,左手哥做了他自己和自己小弟弟梦寐以求却做不到的事情。
许诺思來想去,终归还是这个小坏蛋不好,于是她抓起还死皮赖脸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丢了下去,抬起脚又是恶狠狠的一踹,不过这次用的是那只沒穿鞋袜的右脚。
桌子底下隐隐传來一声低呼,随即又沒了动静,想必是项宇摸人家的手软,只好吃了这个闷亏。
正在这时,易珊推开门跑了进來,将水杯放在桌上,道:“來,赶紧喝点水,感冒啊最受不得冷……啊,许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许诺看起來很是虚弱无力的模样,其实经过刚才那番折腾,这个病怏怏的样子倒不用装,低声道:“易珊,我好像有点发烧,你能帮我去医务室拿点药吗!”
这时候房间里除了周老师,易珊,还有一个杨老师,等下第二节两个男老师都有课,只要支开易珊,就有机会摆脱目前这种不尴不尬的局面。
易珊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却沒察觉这种羞红跟发烧的症状不同,于是点头道:“我先送你回宿舍休息吧,等会再去拿药!”
许诺强笑道:“你先去吧,等会下课了还不知道校医务室里还有沒有人呢,我一个人回宿舍不要紧,不用担心!”
易珊很是怀疑她能否坚持自己一个人回宿舍,因为许诺的脸色实在是太不正常了,说不定发了高烧。
只是许诺很肯定的说自己能行,再次催促她赶紧去拿药,易珊这才飞快的跑出去。
等她离开之后,周老师和杨老师两人也相继离去,许诺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松弛下來,软倒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