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的，可是仍然是充满戾气。
瑞雪被他扯住头发，似乎要将她交到站在浓雾中的黑色身影手上。
“你不是说我要是抓了另外一个，就能够换回自己的命？现在这个给你！”
瑞雪不停地拍打着他的手，嗓子都喊到嘶哑了：“枉你还是一个警察？！竟然做得出这种事情！你会有恶报的！”
“现在报不报都无所谓，反正现在要死的，是你。不是我！”圣豪脸上的恐慌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得意。
看来是那个阴差要他们两个人做选择，只能活一个。
我没想到这个圣豪会是这样的做法，先不论他的身份，再者，他也是一个有母亲的男人。瑞雪都可以做他的母亲了，他竟然可以亲手将一个跟母亲年龄相仿的阿姨推向死亡。
看来面对死亡，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大公无私。
“求求你，我还要回去救我老公呢！我求求你们，给你们跪下了好吗……”瑞雪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你要救你老公，我还要养我家里上下老少呢！就你一个人不想死吗？”圣豪喝完一声，直接将瑞雪丢给黑色影子。
那黑影低低笑了几声，好像知道我们要出来一样。
因为闻人倾墨已经隔空将瑞雪拉了过来，黑影手上扑了个空。
看身形，十分矮小，声音也像是女人。只是感觉总是跟另外一条路上的勾魂阴差不一样。
可是这种异样在哪里，我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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