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小家伙听到有人夸它，开心极了，“这个小姐姐是在夸小宝吗？好开心！”
我嘴角柔和了下来，“是啊，夸你很棒。”
“主母，小主人能够听见我说话？”九灯眯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我的肚子。
“是啊，只不过你们恐怕听不到。”
“没关系。它觉得我们给的都是善意就好。”
是啊，给它善意，让它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温柔对待并且很欢迎它的到来的。
“对了，我给您的面皮有用上吗？小魅的冰玉应该拿回来了吧？”九灯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跟我闲话家常。
“没有用，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总算拿回了冰玉。”
我掏出那块跟我的脸一模一样的面皮，本想着要还给她。
她却说不用了，送给我做纪念。
我笑了笑，这可真是一份特殊的纪念礼物。
九灯终于切入了正题，“主母，是不是在鬼市发生的事情，让您跟大人吵架了？”
我嘴角的笑意变得涩然，“你们都看出来了，就不必问了，我不想说的事情，是不会开口的。”
至于沈宴如跟千幽，我都不会跟九灯说，她这么忠心耿耿，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会跟闻人倾墨禀告的。
自己说出来，跟被迫承认，是两种概念。
“好吧，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就像刺猬，互相伤害。”她叹了一口气。
可是九灯啊，我跟闻人倾墨偏偏就是刺猬。
只要有任何一方先用他的刺扎了对方，对方就会很快又很狠地将真心藏起来。哪怕那颗心早已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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