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的衣领被他拽住,“姐,我好象依稀看到,你所谓要给我吃的什么最好吃的套餐,叫什么‘开心儿童套餐’呢,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我只能傻笑,“当然是看错了,你这样的大男人,当然要吃巨无霸了。你别挡着我啊?”“大男人”三个字说得虽然轻,但是很清晰。
“很好,你去买吧,我当然不会阻止你的。”他放开手。
没想到,我刚买好和他坐下,麻烦就接踵而至。
“小姐们,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坐呢?”
“小姐,你好漂亮,有没有兴趣做明星呢?”
“小姐,以你高挑的身材,做模特儿一定很有前途的。”
推都推不掉,挡都挡不了,被迫只能不断换位子,还是有那些不怕死的继续来。
真是……
“凭什么我出门就没有人来骚扰呢?”
他丢给我一个“你问了个白痴问题”的眼神,“所以啦,下次出门逛街别找我。”
不行,好不容易有这好处却不能利用,决不是我的风格。
我一定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几分钟后
“姐,你还真吃的下啊?”
“有什么吃不下的?这可是我花钱买的,我没吃完为什么不吃掉?”
“可是……”他无奈地环顾四周,然后很羞耻地低下了头。
我们的餐桌正对女厕所门前不到两米处,是我刚刚很奋力地拉到了这里的。
我才不相信,在这里还有人敢来搭讪!
第十八章
“来,喝杯咖啡。”从韩月手上接过一杯咖啡,我无意识地接过,无意识地送入嘴里,无意识地喝了下去。
正值四月中旬,最最可怕的高数期中考试来临,我从刚开始的悠哉到后来的恐慌到现在的焦头烂额。
他连嘲笑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尽量帮我做一切后勤工作。
“这个,很难吗?”他问。
“当然!”恩,这道题目,好象看到过,在哪里看到过呢,找找那本参考书看看。
“我从没上过学,所以看你的紧张真希奇。”
“从没上过学啊,你真幸运啊……”家里没有钱,不能上学的就是在中国也比比皆是。
好象不是幸运吧,他在我身后笑出声。
不睬他,不睬他,啊,找到这题了,原来是这么做的啊。
“你会的数学啊,物理啊,化学啊,我通通不会。”
“物理化学我也不行,否则我就不会读文科了。”那么复杂的答案,我要怎么记下来才好呢?
“可是我有很多你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什么啊?”还是先抄下来再说,说不定考前一刻我就记住了呢?
“杀人。”
“杀人啊?有什么难的?”抄下来,抄下来,好长哦,至于他说什么,关我什么事,明天可是一个大难关啊,当就当了,重修可是还要点名的啊,到时候有谁帮我顶啊?
他又在我身后发出恼人的笑声,无聊的男人。
“我十一岁就杀了第一个人,他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迷路的小孩子,让我上他的车,他没想到一个这么无辜的小孩对枪的用法已经很了解了。”
“让你上他车啊……真是个好人。”我顺口重复他的话。这题那么长,那变态老师会不会考的啊,抄得好累。
“他才不是什么好人,他是北美枪支的地下龙头,性喜虐杀儿童,单他车上就有十把暗藏的枪,否则我也不会赤手空拳去。”
“哦。”不行,我不能这么抄来浪费时间,“兔!”
“啊?”他好象吓了一跳,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拿去,把这个过程抄到那张纸头上面,写得清楚一点哦。”
他愣了愣,又笑开了。“好。”
我回转身,继续攻克下一道。
“不过如果不是他对儿童的癖好,我也不会被人从家里买走,专门训练去杀他,在我之前已经有三个小孩反被他奸杀而死了。”
“是吗?”这变态老师勾出来的重点题目怎么都那么重点变态啊,这题又是它看不懂我,我看不懂它的。
“也正因为我的狠,他们才让我执行一次又一次,直到我两年前发现装扮成女人更有利于掩护,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好男色的。”
“哦……”这题好象在上课笔记里面看到过哦。
“所以,是我自己要做人妖的,我不想,连上头那些猪都不敢逼我。”
“对啊,自愿原则嘛。”奇怪,明明好象上课讲过,难道这题正好在我逃课的时候讲的,不会那么不幸吧。
“原本我都打算永远变成女人了,毕竟我根本不在意,可是偏偏有几个不知好歹的,在我动手术的时候袭击我,结果那死医生的刀歪了。”
“这个,应该还是先积分一下吧。”我已经完全连敷衍他都不想了,明天考,明天考!!
“我已经躲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动手术了,他们还能找到,一定是上头有人出卖我,所以我就找了个借口,留在你身边,让他们去内部整顿去吧。”
“这个积分公式应该怎么代入的啊?好奇怪?”还是试试其他方法的好。
“不过,如果不是那个白痴医生的麻醉药终于起作用,我也不会昏到在你家里。至于那批人,我更庆幸他们阻止我没有做成真正的女人。”
背后又传来他的笑声。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我终于回头抗议,“在我忙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拜托你就别在后面碎碎念了好不好?”
他笑的好灿烂好无辜,“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谁感兴趣啊,不过小孩需要耐心关怀,我强挤出个笑容,“你说什么,拜托一句话说完。”
“我说,”他眨眨眼,“我是杀手。”
“哦,我知道了,杀手!”我还总统呢!
谁信啊,十个男生至少有八个会幻想自己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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