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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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仇人是市长(2/2)
本不需要什么公关不公关,起先硬是不接受孙姑娘,崔永恒说,先给她一点官儿,就像孙猴子弼马温的官儿,先混个钟点,待中档的开了业,我就调走她。海兰这才一百个愿意接纳了她。自然这事儿孙姑娘是清楚的,她上班后打扮得低谷隆胸,蜂腰撅臂,不拿正眼瞅海兰。

    今天见伍汉没有好言语,她指桑骂槐对伍汉说,你烦什么,保准见了人,屁股都是脸的。

    气得海兰站起来要开骂,却被张强重重摁压了下来。

    吴娃与伍汉见了面,打开密码箱,拿出一块布,布上用血写的字:杀死市长,为我报仇!在伍汉面前一晃。

    伍汉猛地记起来了,顿时乐了,说:“哈哈,你终于来了!”屁股脸真是开了花。

    本来孙姑娘就站在他们一侧,箱盖又没有盖上,她的眼珠即刻让一叠叠美金吸住了,她顾不上去瞅布条上的血字,只是一个劲儿倒抽凉气。

    伍汉叫吴娃先坐坐,说:“我谈完这茬事儿,再为你洗尘。”

    孙姑娘本是公关的,生性就喜欢与带洋的人交往,说:“吴先生,你好生好坐一会,我们的板凳都是软的,保准你生不了疔疮。我这就替你倒茶,你在国外喝惯了咖啡,喝到我们的绿叶,又是一种文化风味,报上还说了茶道的功效:永无忧患,百病消除,身心畅爽,福寿康舒。”说了眼里放电,大姑娘思春的眼神。

    连海兰也不得不心里说,小骚狐狸精也不全是靠嫩肉公关的,肚里还存了一些货儿。

    吴娃压根不把面前的女人放在眼里,心想,你在我面前卖什么骚,老子一夜扳倒二个洋头大马,上下口都比你甜,美。耳朵却在听伍汉与海兰吹价,也终于听明白了,伍汉要买一个夜总会,价格从一千万砍到九百万,首期付款从八百万谈到五百五十万,双方都各执已见,僵持不下。

    吴娃就心一动,扯了扯伍汉的衣服角,来到外面说:“伍哥,我入个股,出五十万,你看行不行?”

    伍汉说:“我不是拿不出这个铜子,主要是生气,平时像挤牙膏的攒下的几个子,一个冬天的捡的柴,都给他们一把烧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吴娃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也知道,我来w城,孤独一人,就算你给我一口饭吃,我不懂得如何经营,但我看场子当打手,还是可以的吧!”

    伍汉一听他说得可怜兮兮,也感觉他在道上混还是一条汉子,说:“你带了钱没有?”

    吴娃没有回答,进屋打开箱子,拿出六万美金,说:“你看够不够!零头算是谢你照顾我爸的。”

    伍汉大喜,先把美元装进自己的皮包,与海兰签了合同,再掏出支票,填好了金额,递给了海兰。

    海兰看了又看,才把钥匙交给他,说:“夜总会你可以先装修,房产证过户办好后,我交给你。”

    伍汉潇洒说:“今天我请客,讲面子的,就不来。”

    海兰和张强说,我们的脸是橡树脸,皮厚,当然是要去的。只是还有好多事要办,你们先吃,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来。余下的三人,很自然走到了一起,一个说,天上掉下了个林妹妹,无论如何也要庆贺庆贺。另一个说,可不,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席间,吴娃听说孙姑娘是原市人大主任的千金,自然是刮目相看,等伍汉上洗手间那伙功夫,坐在桌上的两个人也谈上了生意,一个很含蓄的,象寂寞的闺中少女,吴哥,咱们上楼聊聊天吧?另一个很粗鲁的,性感得犀利无比,小妹妹,你卖不卖逼儿,五十元。一个红了脸,拿起打火机,说,像这个样的,五十元,要付美元。另一个不解地看着打火机,说,像……打火机?一个睇了一眼,说,笨,一次性的。另一个终于听懂了,说,一夜,无论多少次,一百美元。两个人相视一笑,在桌下面拉了勾。

    自此,吴娃就住进了洋人准备与孙姑娘结婚的房子里,白天就是他们的晚上,他让她读懂了男人,好男人不是五十八岁的洋鬼佬,尽管那洋玩艺像奇货,大他的一半,中看不中用,种猪还是在年龄。她让他知晓了女人的微妙处,上下口甜美没有用,把男人折腾得死去话来,还要靠女人床上的内功。晚上就是他们的白天,俨然老公老婆之称,都有体面的工作,出入在能让昼夜颠倒,顽石点头,树铁生花,醉汉清醒的纸金世界。

    清晨,一阵电话铃声把司马曼吵醒,她拿起电话,说:“你讲,我在听。”接下去就只有“哼“腔,没有长声的,临到挂电话前,仅说了一句,“你把资料传一份过来。”言谢之后,结束了足足半小时的电话煲粥。

    放下电话,她才发觉裸了的上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脸上全是灰白。她推了推身边的中平,见他只是翻了一个侧身,把一支腿搭在了她腹上,没有醒过来,她放下心,轻轻溜下床,披了他的睡衣,在客房打通了玫瑰的电话。

    “唉,蚊子也真鬼专叮神经最弱处下嘴!”玫瑰在电话那头也是只有“哼“腔,没有长声的,渐渐的,脸也变了颜色,末了重重叹了一声,中指敲了敲太阳穴,“你把传真发过来,我明日到北京,后天再见面,一定不能让他知道,等后天人大表决、他正式替娱乐城剪彩之后,我们再透给他听,他那时的思想负担,兴许要轻多了。”

    哪知她们自以为做得十分巧妙,这边中平已下了床,迅速瞅了传真上的内容,返回床上,仍保持刚才沉睡的姿式,鼻腔里微微发出一阵带拐的鼾声,心却如刀在剜。

    这份传真是露易斯发过来的,《华尔街日报》的剪报。里面说,东南亚经济快车上的金融危机,把东南亚国家辛苦四十年创下的财富基础,没几个月遭受了摧毁性打击。时隔一年多,马来西亚元首马哈迪说,有资料证明造成危机的祸首是索罗斯等一群炒家,甚至将索氏列为制裁的罪犯。索罗斯坚持否认,而且称自己在危机顶峰,去年的八月还购进了一些印尼盾。攻之者说有,辩之者说,孰真孰伪。然而,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当事国在危机面前显现的是渺小和懦弱。后面把这段时期外汇期权买卖大额企业进行了公布,中国三零上海公司就在其中。就这几个字,对他本来就裹有犯罪过日子的心灵,无疑是雪上加霜。

    司马曼把传真传出后,又烧了底件,悄然上床,不料冷身体碰到他,让他打了个寒颤。

    中平睡眼婆娑说:“你是上卫生间,还是进了冰箱的?”手搭在她胸间又睡了,她才放心贴上去,即便感觉到了他的一团火。

    中平说:“冰尸骨冷,把我惊清醒了,几点啦?”

    司马曼像抱儿子般的搂他在怀里,每一次要他,这个动作就是前奏语言。她渴望他接受自己的语言,可嘴上说:“还早,天刚发白。”

    中平没有接受她,说:“看一看我今日的日程,上午有什么安排?”

    司马曼说:“九点听人大汇报几个要表决提案的准备情况,地点在市委。”

    中平说:“你给标妹说一下,改在晚上八点,地点不变。”

    司马曼说:“这样好吗?”

    中平说:“你她妈的哪来这多废话!”

    司马曼明白,刚才的一切,他全知道了,她顿时没有了情趣,心里开始哭泣,赶紧下了床,又听他说:“给小菲打电话,叫她用计算机给我算个命,通知三零的那个寺庙,今天不对外开放,我上午去烧柱香!”

    司马曼一一做了,爬上了床,小心地说:“你从来都没有到过那里的,怎么想起不动要去烧香,难道真是临时抱佛脚吗?”

    中平说:“我听牡丹说,那里还供了个纯阳仙师,那是个风流神仙,喜欢漂亮的女人,最讨厌泼妇、流氓。而我是流氓市长,偏要去会一会他。”

    当司马曼把舌头递给他时,见他脸上流出两行泪水,她就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抱祝蝴滚在床上,哭道:“不当这狗屁市长!”就坐在他上面,发了狂的,像青蛙原地蹦……

    上午迟迟吃了一点饭,中平坐在电脑跟前,一个劲儿调上海公司的资料,却什么也调不出来,他一下明白了,牡丹和玫瑰知道此事的始末,只是瞒了自己。

    中平拨了哈尔滨的电话,屏幕渐渐显现玫瑰正在喂孩子吃奶的身影。她敞开怀的胸襟,先是用手遮了一下很张扬的半个nǎi子,说:“你在哪儿?”

    中平说:“在家里。”

    玫瑰放开了手,低头见儿子的一只胖手揪住了上面的褐豆,就嘻嘻笑:“他跟你一个小样儿,吃独食。喂,怎么会在家呵你?”

    中平说:“病了,还不轻嘞?”

    玫瑰说:“不要唬我,曼曼早上都没有提你生病呵?”

    中平说:“就是刚才发的病,相思病,挺想你的。”

    玫瑰说:“你旁边有紧口,还想到了豁口的,忽悠谁呵你?”

    中平说:“俗话说,会日逼的就要日月母子。”

    玫瑰说:“嘻嘻,我发觉你是不是有毛病……”细看,见他已是一点笑容都没有,就忙把儿子挪了一个胸,心虚虚的,说,“你脸真像天上的云,怎么说变就变了。”

    中平说:“我要你把上海公司的报表调出来。”

    玫瑰说:“是为这事呀?你是知道的,自从嫁了你,三零的闲事,我是一概三不管,一问三不知。”

    中平说:“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把资料调出来。”

    玫瑰一时慌了,脸瘪得像被谁揍了一拳,她太清楚他了,成功的商人都是天赋禀异的动物,自己平时在他的面前,天不怕地不怕,可怕就怕他脸上突然抹上冷酷无情,他在深圳和牡丹吵架,就是这一副虎吃羊羔的模样,才把屏幕砸碎了。

    玫瑰一面回忆,一面慌忙把孩子放在了一边,连胸前的扣子也顾不上扣好,就一五一十说了她妈妈所引起的这桩买卖,末尾说,“之所以瞒了你,是怕分你的心!”

    中平问:“想赎清心理犯罪感,你们就赶快做了三零城?”

    玫瑰说:“动机上是这样想的,但我知道,有痕迹的东西,怎么也是复不了原的。”

    中平要她扣上扣子,说:“还有谁知道?”

    玫瑰一边扣衣服,一边说:“小菲和x将军。”

    中平打了一个寒颤,说:“他说了什么?”

    玫瑰说:“他先是骂了我妈妈一通,后又重重叹了一口气,要我千万不让你知道,若是一旦纸里包不住火,由他想办法,所以,我明天就去找他,向他讨个主意。”

    中平思忖了良久,哀声叹了一口气,说:“正如你说的,心灵上的痕迹,是怎么抹也抹不掉的。”捧了头不吱声。

    玫瑰在这一头牵肠挂肚,问:“事儿到了这份上,你还在想什么呢?”

    中平说:“我想坐飞机。”

    玫瑰说:“到我这里来,对吗?你快来,我陪你好好逛逛哈尔滨,或者想去朝鲜也行。”

    中平说:“我想坐在飞机上,飞机突然往下栽,自然死亡,还有保险费,也免得让人们说我是自杀……”

    玫瑰哭了起来,说:“你千万不要乱来,你还年轻,还有好多事业等着你去开拓。我儿子还小……”

    这边司马曼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说话,经她一哭,也慌了神,上前抱了中平,也跟着哭起来,说:“打死我……也不去摘胎的。”

    下午一觉醒来,吴娃就看电视新闻,想摸清中平的行动规律,找了几个频道,都是少儿节目,不是动画片就是木偶剧,没劲,他就推醒了旁边的孙姑娘。

    孙姑娘仿佛永远睡不醒,或永远不想睡,口里讷讷的:“还想来,你就上呀!”

    吴娃说:“我想看市长访谈。”

    孙姑娘说:“那是黄金强档。”

    吴娃说:“什么是黄金强档?”

    孙姑娘清醒了,“嗤“地一笑,说:“一个大华侨,连这都不懂。黄金强档,就是……就是收看电视的人最多的那个时间。怎么,你们外国人,也喜欢看中国市长?”

    吴娃说:“其它市长不喜欢看,就爱瞅他!”

    孙姑娘说:“第一次见到他,没什么看头,时间接触多了,还是有看头。”

    吴娃说:“你想过他没有?”

    孙姑娘说:“要想也只是闷在心里!再说,他女人又多,我所知道的就有三个,一个比一个漂亮。”

    吴娃拽起她,眼里泛了凶光,说:“回答我,哪几个?”

    孙姑娘摔开他的手,说:“我只是心里想了一下,你就犯酸呵你?”坐起来,披了一件衣服,把三个女人怎么漂亮,又是什么地位,都一一倒了出来,末尾说,“他奶奶的,没办法,这年代有钱没势也不行,够他神气的就是这二样都不缺,跟公家办事,私人出钱,想找他茬儿,简直是狗子啃刺猬,无处下手。说他有情人,他还公开承认,不像有些当官的,金屋藏娇好几个,公众场合还挺正人君子。咳,人们就连他猫爱沾腥这种缺点都认可了,说他有肉有血,这就没折。”

    吴娃说:“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姐夫!”

    孙姑娘不以为然,说:“我还是他姨妹呢!”

    吴娃说:“是真的。”

    孙姑娘说:“还是煮的,蒸的没煮的香。他夫人是大官人的私生女,还有个皇帝的姓,你有没有?你有跟你的姓一样,无!嘻嘻!”

    吴娃说:“我骗你是小爬爬。”

    孙姑娘支离身子去拿烟,胯间挨到了他的嘴巴,他顺势伸出舌头舔,她一动不动,说:“痒,痒的人钻心,难怪你说你是小爬爬的,只有小爬爬才让人心痒。话说回来,可惜他那个在电视里承认的情妇,也不你的姐姐,她爸的官也不小,虽说没有四个字的姓辉煌,但也比常人的姓多一个字,复姓。”

    吴娃说:“我说的不是她,我认识她。”

    孙姑娘抽燃一支烟,身子仍然支离不动,说:“只要是中国人,没有不认识她的。”

    吴娃抽回舌头,说:“你睡下来,等会……的。我认识她,是她采访过我,她的老公,是我过去的女人,叫吴荷花的现任丈夫。对不对?”

    孙姑娘认真了,说:“一点都不错。那么漂亮的女人,你怎么没有守住的?”

    吴娃说:“我出了国,让她生闲了,她又是一夜必须折腾四、五次的骚娘们,你说我能守的住吗?就像你一样,我二天不在你身上,你能闲得住吗?”

    孙姑娘脸埋在他胸里,说:“这是实情。他们结了婚,跟我住一个院,最近听说,她回老家办了个采石场,说是近二天开业。”

    吴娃说:“就是开山放炮的那种采石场?”

    孙姑娘说:“我哪里搞得那么清楚。”

    吴娃说:“你不也是炮手吗?”

    孙姑娘拧了他一把,说:“你这死鬼!……你问这干么?”

    吴娃说:“她毕竟是我十四岁就睡了的女人,她的事,我不该关心吗?你给问一个准信,我要备好一份厚礼,好生祝贺她。”

    孙姑娘说:“将心比心,你能这样善待她,日后也不会亏待我。等一会我打个电话问他的秘书就搞掂了。喂,你是怎么十四岁就困了人家?”

    吴娃说:“我们从小青什么竹什么的?……”

    孙姑娘说:“那叫青梅竹马,外语说惯了,成语最不容易翻译到位。”

    吴娃说:“对,是这样的,我们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山,山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茅草丛。那天,她把我约了出来,说,那个里面出了血。我吓一跳,说,是不是山蚂蟥钻进去了,她说,我也不清楚。我说,你脱给我看一看,她脸红的像水蜜桃,四下瞅了瞅,说,你跟我来,她就拉我进了茅草丛,扒下裤子看了,哎,真有血。我也顾不了什么,伸出手几摸几摸,她嗯嗯的要了我……就这样,你说我们感情深不深呵?”

    孙姑娘突然说:“哎呀呀,你是牡丹的弟弟,那个被砍了头的人的儿子。”不知怎的,身子就抖了起来。

    吴娃压祝糊,说:“说什么的,又是句成语,老子什么的。”

    孙姑娘在下面抖得更利害,说:“老子窝囊儿浑蛋!”

    吴娃说:“对,老子英雄儿好汉!不,出身不由已,道路可选择!我是要你放心,爸爸犯了罪,做儿的还能跟着学吗?他们也关了我十五天,证明我与我爸走的不是一条路,就放了我。我姐姐把我接到澳洲,像供皇上的,说,吴家只有你一根苗,我们几个女人家,养你供你就行了。我哪敢要女人养呵?拿了一点钱出来散散心,一见有好项目,我就投资了,就凭这一点,你我还会没有饭吃?”就强塞了进去,把她修理得服服贴贴,温柔可人。

    好久,孙姑娘说:“我是你的人了,也在不知道你是亿万富翁才跟着你的,是先有了感情,才晓得你是大老板,粗老板,像你玩艺那般粗。你只要用得着我,我一定犬马效劳。”

    吴娃淡淡说:“整天吃睡,无所用心,一定会把志向玩丢。澳大利亚自然风光美,森林又多,我经常去打猎,你若是能借到什么枪,我带你到g县去打野兔子,有时也能碰到狐狸,跟你一样骚,嘻嘻!”

    孙姑娘说:“你这样抬爱我,说明你的眼光有品味。我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是本姑娘看中了的,用不着半个时辰,咱就能得手。比喻你是先困了我,然后再去喝酒,前后没有半个时辰吧!”

    吴娃说:“你能干,还不行吗?当然,有时……也会用话来掩饰你做不到的事。”

    孙姑娘说:“你别用激将法。本姑娘不是做不到,仅仅举手之劳,没有必要挂在嘴边。”

    吴娃说:“你别当我是苕。”伸手搔她的痒。

    孙姑娘躲开他,说:“我爸爸手里有二把枪,长期丢在他书房里,我经常连招呼都不打,一玩就是好几天嘞。只要你有兴趣,待会儿绕一个道,回家给爸妈见个面,顺便把那玩意拿出来,你看行不行?”

    吴娃回答她的只是舌头舔吸声,像没吃饱的狗,舔着食钵子一般。

    何必东游西逛,全本书库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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