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照应。
王巧珠终于在弥漫着各种消毒水气味的三楼转角处找到了那个病房号为68的房间,王巧珠把棒球帽拉低了一些,遮住自己的眼睛,然后把墨镜推了推,以至于刚好匡到自己的脸上保证不掉下来,她环视了一下医院四周,看了看各个墙角的摄像头,然后轻轻走到68号病房门口。
房间门只留了一个小缝,王巧珠刚想推开门,把手伸出去又赶忙收了回来,门上有一个用玻璃镶的正方形小洞,王巧珠站在门口,又看了看四周,然后透过那个正方形的洞往病房里仔细搜寻着,忽然,王巧珠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曾经伤害过的已经20多年不敢再去看的脸,只见那张脸比以往憔悴了,多了许多岁月的痕迹,那脸旁边耳朵后面的头发有些花白,这是岁月留下的脚印。
病床上躺着的这个老同学睡着了,旁边挂着的点滴还在有节奏地滴着,王巧珠本来想进去看看的,可是窗户旁站着个女孩,背对着王巧珠,眼睛一直看着窗外,除此之外,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了。
“那个女孩是谁?”王巧珠在想,“是他的女儿吗?还是……他现在痛不痛呢?”
王巧珠想着想着,不禁掉下泪水来,她拿出手帕准备擦眼泪,突然,身后来了一位护士,说:“麻烦请让一下。”
王巧珠听到声音,看到站在窗户旁的女孩往这边回过头,王巧珠赶忙低下头,慌忙的离开了。莫默听到门外的声音,瞬间看着门口,只看到一个黑色的棒球帽在门口忽闪而过,然后一个护士妹妹就进来了。
“刚刚门口是谁?”莫默有些好奇,微笑着问护士。
护士不慌不忙地放下药盘,看了看莫本忠挂着的点滴瓶,然后看了看莫默,不紧不慢地说:“不知道,看样子是个四十多岁妇人。”
“妇人?”莫默更加惊讶了。
护士换好点滴瓶后,又看了一眼莫默,然后说:“对了,刚刚门口那个人离开的时候眼里还含着眼泪的。”说完,护士又端着药盘离开了。
“含着眼泪?妇女?”莫默真得想象不到会是哪个,“难道是李阿姨?不可能啊,李阿姨上午才来过,而且李阿姨从来不戴帽子的。”莫默自言自语着。
“帽子?谁?”莫本忠醒了,他听到莫默在嘀咕,便顺口一问。
“哦,没什么!”莫默坐到莫本忠床边,对莫本忠微微一笑,拉起莫本忠的粗糙的大手,说:“爸爸,感觉好些了吗?”
莫本忠点点头。
王巧珠含着泪迅速离开了医院,她回到自己的车上,又望了望这家小医院的三楼,看了看那间窗台上放有一盆茉莉花盆栽的房间。“怎么会是她?”王巧珠仔细回忆着刚刚在68号房间站着的女孩,她回眸地一瞬间,让王巧珠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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