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想占我便宜?”
张宏远说‘爸就不指望你考大学’显然是为了占孙明义便宜,孙明义对于张宏远这种语言上占便宜的战术早就习以为常,却是一眼看穿。
“谁稀罕占你便宜了?你爸不就是我爸吗?骂你不就等于骂我吗?”张宏远狡辩着。
梅辰秀自始至终都是在一旁看着,今晚他的话更少了,因为心乱,所以不想说话。
言不由衷需要心情,但有时候附和也是需要心情的,因为心不在焉的附和更显虚假,也更伤人心,梅辰秀没有心情附和,也不想附和,所以只是闷头抽烟,并不插话。
张宏远、孙明义、王易林三人相互调侃,梅辰秀始终沉默,但是张孙王三人对于梅辰秀的沉默并不在意,因为梅辰秀向来如此,如果说梅辰秀在别人的面前变了,变得‘开朗’了,那么在这三人面前,梅辰秀还是原来那个梅辰秀,没有变化。
‘你偶尔的关心是我不能拒绝的幸福,或许只是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说完短暂到只有几秒,但在我心中却极为漫长,但就怕这关心是你我之间闭幕式的陈词。’
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突然变了,那只能说明你没有一直在意这个人,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变化着。
其实,人的成长也如草木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成长,你一直看着花是看不出它的开放,但是过上几天,甚至只是一个晚上,花就开了,所以你赞叹花的美丽,感慨人性的变换。
“算了,吃包子去——”
孙明义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剩下的烟头屈指弹向了黑暗,烟头砸在对面的墙上,顿时烟火四散,也如烟花,但少了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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