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点头,陈州顿时上了性质,忍不住笑赞叹说道:“呦呵!这你也看得出来啊?那你给我分析分析,好让我涨涨见识!”
被陈州一捧,梅辰秀倒是不太好意思了,赶紧摆手道:“陈总,您这是说笑了,我这就是瞎闹着玩的,胡诌几句罢了,哪能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呢?”
眼见着梅辰秀如此谦逊,陈州不禁对梅辰秀连连点头,赞赏不已,随即道:“不瞒你说,这壶是我前几年去北京出差,在古玩市场上花大价钱买的,本来是打算送一公司领导的,可是人家隔天就给还回来了,起初我以为是人家觉得贵重所以不收,直到去年我认识了一人,那人是玩这个的,我就拿着这壶让人家给瞧了瞧,你猜怎么着?”
“人家当场就给我说,这壶是仿制的,而且和你说到一块去了——‘民/国仿制品’!”
陈州说道这里,忍不住再次赞赏道:“行啊!你小子,像你这般大小的孩子,能有这般见识,纯粹是稀罕啊!你哪年出生的?九零后的吧?”
“嗯!”梅辰秀点头。
“呦!那可真就了不得了!”陈忠云竖着大拇指,由衷赞叹。
梅辰秀点头,罕见地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这是他第一次琢磨这种东西,之所以会这个是有原因的。
y市有个黄石街,街道两边商铺林立,多是些买卖古玩字画的,这里有家老铺子,叫‘玉石轩’,店主董文生,那是黄石街出了名的倒卖行家,看这些个古董玩意儿如掌上观纹,那叫一个绝。
这董文生不是别人,是梅辰秀的父亲梅凯的好朋友,以往梅凯带梅辰秀上街,只要是来这黄石街买些纸笔文墨,都会来这董文生的店铺里坐上个小半天,两人谈天说地,也就包括观赏古玩这一道儿的,梅辰秀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有点见识,再加上近来梅辰秀突然迷上了茶艺,对这茶具更是钻研了一些时日,所以今天见陈州的这件紫砂壶,也谈不上胡诌瞎蒙,纯粹是见识。
“不过这话说回来,您这壶虽然是民/国仿制的赝品,但是在市面上,价格依旧不低,而且您这壶的品相不错,养的也不错,说是真品也足以以假乱真,糊弄住一般人倒是容易得很……”
听到梅辰秀的话里带着点宽慰,陈州不禁哈哈笑笑,然后笑着说道:“看不出来,你小子倒是会做人。”
“得了,我这呢!不瞒你说,也就是拿这壶自己瞎琢磨着玩玩,纯粹是泡茶喝喝,养养性子,倒不是为了附庸风雅,假的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到陈州如此豁达,梅辰秀倒是放开了,跟着调侃陈州道:“看来您这茶也没白喝,这修身养性的功夫着实练出来啊!”
梅辰秀和陈州正聊得开心,突然一道身影来到桌前,梅辰秀扭头一看,正是尹巧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