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对此的描述是就是弱女一拉就入怀,光天化日不能拒。没错,当时他本想把温言扔了的,非亲非故,而且温言那时披头散发活脱脱一只女鬼,面色苍白,目光涣散,可算不得赏心悦目,偏偏他就是个喜欢漂亮美人的主。但众目睽睽下,庄子刚在起步,他就背个当街弃“妻”的名头,这断是使不得的。无法便只好将温言带回了山庄。
请了大夫给这女人一把脉,老大夫一捋胡须:“嗯……恭喜庄主啊,小夫人这是有了。不过看小夫人的脉息有些孱弱,应当好好调理以免滑胎。”
白竹不料这女人还是双身子的,他娘的,更麻烦,郁闷啊,冤枉呐,看着一边的丫头面露喜色地相互交谈,扶额,这真不是他干的!不是把哪家的疯子媳妇捡回来了吧?
翌日天明,白竹听照管的丫头说他拾回来的那个姑娘醒了,于是纠结地走向温言睡的房间,祈祷千万别是个疯傻的,不然这事玩大发了,连送人回去都是困难。
“你……还好吧?”他轻问。温言至今犹记得他的小心翼翼,想是在期待什么。
然后她带着就睡沙哑的嗓子道:“你是白无常吗?”那时白竹刚好穿了一身白衣。
再就是白竹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以手盖脸,忽略温言的问题,转告她:“你有娃娃了。”说着指了指温言的肚子。发现温言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他连忙摆手:“别这么看着我,我和你最早一次相见也是昨天,这孩子有一个月了,绝对不是我的!”呃。这样算不算对疯子的二重刺激,万一更疯了……然而这关他毛事啊!
尴尬的静默,白竹只好再起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温言一怔,似想起了什么,心里因怀了叶重的孩子的一丝喜悦也消失无存。是了,她的男人,不要她了,还会稀罕他们的孩子吗?摇头轻道:“我没家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走的。若是你要补偿,我可以干活抵。”说得很淡,却给白竹带来一种熟悉的他曾有过的悲伤。
白竹小时候遇上他的师傅的时候,也是这对话,也是这副样子,故作坚强,其实却是个陶瓷做的,脆弱得很。所幸啊这师傅是个好师傅,虽是没好生教他和善做人,倒是传了他一身好武功,倒也不枉费他称他一声义父。
顿时,白庄主难得发扬了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高贵品质:“你要是没地方去了,我这口饭还是给得起的。”
温言点头:“多谢。”要是只有她一人,她一定是会拒绝的,但有了这个孩子,就算是无耻地赖在这里,她也只能这么做了。
叶重,应该不会来寻她了,现在许是同莲婕畅谈他们的美好,他们的未来,他们没有她去打扰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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