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不是，我母妃不过是一个下等宫人，父皇大概都没有记住我母妃这个人吧。因为连我这个儿子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楚天晴有些暗自好笑的微微扯了扯嘴角。
“怎么会？你，你不是跟着你母妃长大的吗？”兰陵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这样的问题，她就不应该问。或许他也有像她一样的身世呢。
明明是来跟他说那贵人的事，怎么就说到了这事上，兰陵突然就想逃回宫去。
“我母妃因为身份低贱，父皇也不待见，母妃死时，都没人发现，我当时只有一岁的样子，后来是我皇祖母将我接过去，养在身边，我能平安长大，得多谢我皇祖母跟我四哥。”
“当年四哥的母妃一死，皇祖母就跟着接了四哥，与我一起住，后来四哥知道我常被人欺负，总是暗中帮我。就是我这一身武功，也是四哥给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四哥跟皇祖母给的。”
所以，当年，四哥喜欢千月，他并不有跟四哥相争，因为那是四哥，他想看着四哥幸福。
不过，他有些好笑的扬扬唇，就算他当时想争，也争不过四哥吧？不然，他守了千月十年，却抵不过四哥几个月。
大概，千月注定是四哥的，不然，都被父皇送去北辰国和亲了，最后还是以北辰国公主的身份重新入主宁王府。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原来，他的身世，比她还要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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