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
秦云闻言一顿,赵翰飞此言显见是知情的,难不成是他们部署?立时抬起头来切声问道:“赵双菱她可知晓?”
旁边的乔晋安叹了一声,伸手将她不知何时攥紧了赵翰飞袖子的手拉开:“这便是赵姑娘的谋划,她不让同你说,还让我们到时候把你从前厅支开。”
秦云茫然看他,像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样,心中还有些担忧这是否是他们为了安抚她而特特编出来的,神智却立刻就将这块信息录入重新谋划起来。
乔晋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到底还是在赵翰飞面前知道收敛,便将她的手又放还了回去,端正道:“那日所论漠北大雪之事,我已同晟王及平远侯都议起,因后事深远,双方都愿以婚姻盟之。”
秦云听到这里便知这确然是双方谋定而动,顿时安下心来,情绪大起大落得有些乏,因而话语里也带不出什么情绪来,便顺着乔晋安的话说道:“可晟王已有正妃,依双菱身位,魏王正妃也做得。晟王若纳作侧妃则担忧今上猜忌,方出此策。”
乔晋安笑着点头:“且晟王是严侍郎今日邀来的贵客,因着严府疏忽出了这等事情,若因此而委屈了赵姑娘入晟王府为侧妃,兵部侍郎便是欠下了平远侯府一笔。魏王如若本来便生得拉拢平远侯的打算,现下痛失一条通途,怕不得还要与严侍郎生出嫌隙来。”
秦云失神了片刻,真是一箭三雕,不愧是赵家的人,既通疆场,又懂权谋。赵双菱这么个年纪就已经豁得出姑娘家的脸面去,动心忍性,何愁不成大事。如若不是时运不济,赵翰飞又哪里轮得到她来救。
她坐了一会儿,又将杯中凉酒喝了压惊,还是没有言语可说,便长叹了一口气。
乔晋安出言安慰道:“依着赵姑娘的心性,你倒不必为她担心。”
秦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等英雄豪杰,我替她担心什么?有那心思,我不若替今日里要操碎了心的大伯母想想。”
乔晋安笑道:“现下是操心了些,但长久里来说,总是好的。”
秦云知道他的意思,若能间离她大伯父与魏王,便是得不到几分助力,起码却少了些阻碍。且若他们事成,清算时她伯父也不至被捋得太过厉害。
她抚了抚额,赵家人剑走偏锋,一招便搅得盘上风动云涌,她要回去好好思量思量。原作里怎不见你们都这般厉害,一开篇便给人摁死了,落得不过是个男女主间争风吃醋的话头。
秦云于是扶着亭台的柱子慢慢站起身来:“还有什么事么?无事的话,我就去堂姐那里看看程又灵哭成什么样子了。”
一旁不作声的赵翰飞道:“如晋安兄之前所言,漠北大雪恐军情有变,父亲不得令不可出京,我过两日便率亲随回边城压阵。”
秦云闻言差点眼前一黑,为何刚下了一步好棋便又要作死!她一下便揪住赵翰飞的袖子道:“你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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