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大相同,再要细看,便见着当头赤马前蹄一屈摔跪了下去,将背上的人甩出去一丈多远。赤色马亦在雪里滚了两番,站不起来。
秦云瞧着有些心疼,身旁的□□手已经开始扳机放箭,随后的七骑立时倒了下去三人,又两骑被绊住摔出,埋伏在旁的十余兵士即刻蜂拥而上。行在最后的一骑瞧着立刻拉马转头,沿着来路飞奔而去。早候在一旁的赵翰玥打马便追,跑不出去一里路,便将人斩落马下,洋洋得意地牵着人家的马回来了。
前后好似不过眨眼的功夫,待秦云从坡上下至谷内,他们只留得了两个活口,一个便是当头被甩出去那人,另一个正被绑在地上,还兀自挣扎不休。除此外谷内还躺着四五匹马,她瞧着那些亲兵上千挨个探查,若是摔断了腿救不得的,只能了解了它们给个痛快。
秦云瞧着那匹赤色马亦还躺在地上挣扎,便抬腿想要走过去看看究竟,却突然听得身后有人大声叫喊,不由得转过身去一看。原来却是那当头滚下来的人,还躺在地上强撑起身子,看着像是摔坏了腿,身上鲜红的皮袍沾了浮雪,可依旧看得出镶金缀玉做工奢华,腰上绑着蹀躞玉带,直直看着她用突厥语叫喊着什么。
孙景正站在他面前大声地用突厥语朝着那人说些什么,那人只是摇头不信的样子,依旧朝着她叫喊。秦云转眼去看站在一旁的赵翰飞,便见他扫了一眼谷内,然后走过来道:“他认错人了。”
她闻言茫然了阵,然后灵光一点:“他以为我是程又灵?”
赵翰飞点了点头,程家女丝毫不避讳与关外相交,这些众人皆是知道的。
秦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虽然看不清面貌,但瞧着身形还是个少年人,再看那一身装扮,便猜是哪一部里的王公小子,于是顽笑道:“程姑娘所识甚贵。”
赵翰飞还记得那日梅会她将人欺负得哭出来,便只是扫了她一眼,瞧着她对那赤色马的兴趣还稍多些,便陪她走了过去。
那赤色马卧在雪上,前蹄上还缠着绊马索,瞧见有人过来便又挣扎着想要站起。
秦云赶忙摸了块糖递到它嘴边,又跪坐下来抱着它的脖颈轻轻抚摸,好言相哄:“莫动莫动,让校尉给你看看可伤了哪里。”
一旁牵着马回来的赵翰玥见着,酸溜溜地嘀咕:“我前些日子给捅了个对穿,都没人这么哄过我。”
赵翰飞瞥都不瞥他一眼,将马腿上下细细地摸了遍,见没有折了,才对秦云道:“无甚事,你退开些我替它解开。”
秦云闻言又哄了那赤色马两声,站起身来退开几步。赵翰飞割开绊马索后亦退开一步,便见那赤色马挣扎了几下,嘶鸣着站了起来。
秦云颇是欣喜地走过去摸了它两下,见它不挣扎,便又摸出块糖来喂它吃了。随后牵起它的缰绳想要将它带到一旁去,谁知一抬眼就见了躺在地上的少年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想想自己当着刚被俘虏的突厥小贵族勾引他的马确实有点不太好,她便掉转头牵着赤色马往队伍的末尾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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