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海平面露出第一抹鱼肚白,安暮雯携带着一身的冷意而回。
她情绪低落,高跟鞋被拎在手里赤着脚,踩着柔软的澳大利亚羊绒地毯拾阶而上。推开门,房间里独属于傅西琏的味道,让她低落的情绪瞬间紧绷,还不等作出反应,已经被一抹高大的身影压在了地毯上。
安暮雯全身蓄满力量,手肘曲起就要回击,却被身上的男人一把抓住。然后一抹大力袭来,捏的她手腕疼的几乎断裂,随后还不等她反抗,已经双手被抓固定在了头顶。
这么变态的身手,可以在瞬间压制她,除了傅西琏还能有谁?他不是明天上午才回来吗?
剧烈的再度疼痛,让她被迫腰部上拱来试图缓解,这无意识的动作却把丰盈的胸部毫无遮拦的送到男人坚硬的胸膛。
“这么迫不及待?嗯?”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和意味不明。
安暮雯的心底一片冰凉。
在他手里,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之力。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挫败,同时内心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好像棋逢对手。
是把男人摔在地上,还是被男人摔在地上。这对女人来说,是个难解之谜。
惑人的气息慢慢的靠近,性感的薄唇从她的红唇,耳垂,锁骨一路滑到胸口。最后又返回,封住她的唇,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惩罚性的肆意索取,吻的她几乎窒息。
“小狼最近很不乖,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做到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怎么样?还是说折断手脚,关进地下室?”明明亲吻极尽you惑缠绵,低沉的声音却依旧醇厚优雅,不含任何,让听者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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