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歌刚想好奇地询问那张相片地故事,只是话到嘴边突然止住了,因为她想起了宇文锡现在根本没有恋爱,那相框上的女孩……要不就是前女友,要不就是妹妹之类关系很亲密的人。
但万一是前女友呢?提出来岂不是扒人家得伤口么,还是不说了,苏梦歌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可宇文锡本身就是心理学专业毕业的,苏梦歌那些动作哪里逃的过他的眼睛,见她欲言又止,而眼神还飘忽不定,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办公桌上那张相框。
宇文锡大方的笑笑,解释道:“那是我前女友,只是她在两年前就去世了,她去世后我就没有和别的女生交往过。”
“啊……”苏梦歌颇吃惊地看着宇文锡,一方面尴尬刚刚的动作是否做得太明显,另一方面又因为宇文锡的专情所惊讶,而且这种坦白讲出自己伤痛的人也并不多见,苏梦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宇文锡,弱弱地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宇文锡将毛巾挂起晾干,很释然地笑道:“没事,一开始是接受不了,但慢慢地,也就开始平静了,她在天堂应该过得很好。走吧,我们不是还有别的事么。”
“嗯。”苏梦歌也没有多说,二人直接驱车奔向天天的病房。他们在车中也明确了一下计划进行步骤,大致分为宇文锡套天天的话,苏梦歌将录音笔打开,录下全过程,之后再进行分析,从对方的只字片语中提取想要的信息。
这是宇文锡所布置得,他一向心细,这也是苏梦歌如此信任他的原因。
两人一拍即合,宇文锡嘱咐苏梦歌到时候表演要真实一点,如果被对方察觉,可能会打草惊蛇,能做到自然便最好了,而到时候被天天怀疑,也千万不可乱了阵脚,见招拆招。
苏梦歌咽了咽口水:“为什么我听了你的话,心里更紧张了……”
宇文锡哈哈大笑:“就你这样还想进行什么计划,敌人还没见到呢,怎么自己就缩进去了?”
苏梦歌不服道:“那是因为我经验不足!我的表演天赋可是一流的。”
宇文锡见状也有着她吹牛,连连附和道:“行行行,苏美女什么都行,简直全能。”
苏梦歌乐了,得意地嘿嘿笑着,不过心里的紧张,被宇文锡这么一逗,还真是好了不少。
来到医院之后,找到天天所在的病房,轻轻推开。
天天低着头平静地坐在病床上,一位护士正在照理她。
她一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眼神中突然出现一束亮光,“之年哥哥!”说着连忙抬起头。
只是所有的欣喜都在看到来人不是慕之年之后都黯淡了下来,随即眼神中开始升起怒火。
她像个仇敌似的瞪着苏梦歌,仿佛她就是杀父仇人一般,她的情绪陡然升高,声音尖锐地叫道:“怎么又是你!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滚啊!都是因为你,之年哥哥才不来找我,都是你在背后说我坏话,你这个贱女人!”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语无伦次的怒骂着,挥舞双手膨胀着怒火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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