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慕之年一直无言,苏梦歌一直坐在副驾驶坐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神狭长但带着锋利的气息,鼻梁高挺,削薄的嘴唇紧紧抿着,唇角露出一股冰冷的意味。苏梦歌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在此之前,慕之年虽然对王素梅有万分不满,但都保持着最基本的敬意和孝顺,但现在这一次,慕之年的心底却有些发凉。
慕之年最后还是在路边停下了车,一把将苏梦歌抱过来,头深深的埋进了苏梦歌的脖颈处,苏梦歌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很理解地回抱他,用手一下一下抚着他柔软的短发,另一只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慕之年其实并没有像别人说那么冷酷无情,就像之前苏梦歌的不告而别,他几乎痛彻心扉,日日酗酒抽烟直到被送进医院,他不是冷血,他只是没有将自己最深处的感情表达出来而已,所以很多人都认为他完美的无懈可击,甚至没有情绪。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原来那个心脏所在的地方,每被人伤过一次,就会开始隐隐作痛。极力遏制心脏的跳动,也极力遏制着痛处,但无济于事,有时慕之年甚至病态的希望他再痛一点。最好痛到躺进手术台之后就在不用下来了最好……
“之年,难过就哭吧。”苏梦歌在他耳边说道,“没关系,你不用在我面前那么坚强。”
过了很久,等到他控制完自己的情绪之后,这才抬起头闷闷地对苏梦歌说:“我只是有点失望而已。”
苏梦歌像对待孩子一般揉乱了他的头发,揉完还觉得不够,直接用自己的唇去堵住了慕之年的唇,苏梦歌这次变得很主动,直接用舌头撬开了慕之年的牙齿,像条小蛇般一下就钻了进去,有些不熟练的与慕之年的舌头缠绵。急需发泄的慕之年发觉苏梦歌主动吻她,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没有水源徒步了几天的人一下子看到了绿洲,那片绿洲就是徒步者的生命,而对于现在的慕之年而言,苏梦歌就是他的生命之源。
慕之年再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在车上了,直接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啃咬着苏梦歌的小嘴,看到唇瓣被咬的高肿他反而有一种施暴的快感,慕之年直接将苏梦歌的衣服剥下,吸允着脖颈,耳垂,胸部等敏感地带,然后来到了苏梦歌的神秘地带,一个挺身直接长驱直入。
“啊……嗯……之年……之年”苏梦歌现在根本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她今天似乎又见到了另一面的慕之年,残暴粗野,但却带给苏梦歌不同的感觉,她满口溢出的呻吟仿佛一剂春药,让慕之年更加亢奋着,苏梦歌在快感的狂潮中颤栗着,忍不住用手在慕之年的背上挠出道道红痕。慕之年再也顾不得平时的小心呵护了,他越看到昏暗灯光下身下这个人儿的媚态,就越想不断进入她的身体,把她捏碎了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之年……我要……啊……给我……”苏梦歌的发髻早就已经被弄散了,汗液将发丝黏在脖颈上,随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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