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官职，不要得意得太早。”
“右相大人误会了。”陆凌枫仍是不紧不慢，“下官从未想过一个兵部侍郎嚣张跋扈，不仅如此，还时刻警醒自己，莫要因着这一点小事翘尾巴。”
“你……”这口气右相自然不肯轻易咽下。
但这里怎么说也是皇宫，若是争论起来，右相有理也变没理。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说说，你为何要给涪陵王递帖子！”
右相说起这个特意压低了声音，但身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陆凌枫却是依旧淡定，“有些事，不用下官说，右相大人应该也明白。也不必询问得如此追根究底。”
右相双眼微微眯起，盯着陆凌枫脸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的脑突然冒出一个猜测。
这个猜测让他不自觉有些紧张，但却挥之不去。
“你是要在皇后的葬礼对涪陵王下手？”右相终于还是说出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在喉咙里打转。
右相说完目不转睛地盯着陆凌枫看，陆凌枫则是一副坦荡没什么好隐瞒的模样。
可是过了半晌，右相也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陆凌枫沉默片刻后只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一切都要看皇的心意。”
右相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情很是复杂，“你是说，这帖子都是皇的意思？”
“右相大人不是说了么？下官只是一个小喽啰，哪里来的本事决定这么大的事呢？”
陆凌枫似笑非笑地把右相的话还给他。
右相吃瘪，脸色阴沉，却无法反驳，只能抬高声音质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去问问皇，到底怎么回事！”
陆凌枫毫不介意，还伸手做了“请”的动作，“腿长在右相大人身，您想去哪儿去哪儿。”
右相愤懑不已，看着陆凌枫越是坦荡，反而心生疑窦。
难不成这些真都是皇的意思？
陆凌枫与自己周旋这么久，始终面不改色，连回答都格外随意。
右相有些摸不透，连去找皇的脚步都有所迟疑。
陆凌枫一眼看穿了犹疑的右相到底什么心思，他嘴角一沉，“若是没有别的事，我这个小喽啰告退了，皇那边还有吩咐等着去办。”
右相忿恨地咬牙，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凌枫离开。
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然的话皇怪罪下来，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只是让陆凌枫这么一搅和，右相也没了主意，不知这御书房该去还是不该去。
纠结了片刻，右相脚步一转，竟是顺着来时的路又走了，匆匆出宫去了忠勇侯府。
皇家馆驿。
“你说，若是那些接了帖子的人查到本王也在名单之列，会是什么表情？”
夜微澜的声音突然响起。
郭公公身一抖，一股寒意从头窜到脚。
他的余光看到夜微澜的神情，似乎是在笑，但郭公公却想不出这有什么好笑。
郭公公沉默不答，夜微澜脸的笑容戛然而止，像从未出现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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