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身体不好,便被母妃送到外祖府上住了半年,一身细软皮肉硬是给摔打得成了个气候。她虽仍比不得母妃巾帼豪气,却也并不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永宁冷冷的在幔帐上擦了擦手上和簪子上的血,这尖咀簪是为她外出防身之用而特地打造的,她的钗环簪饰大多都被磨得尖尖的,做成尖咀的。自从十岁那年遇刺之后她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哪怕是轻装上阵,头上也至少要有一根,这么多年都沉寂着,却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车尾的莲子惊慌失措的扑过来,“公主,你,你,你刚才……”
永宁未抬头,声音却镇定,“莲子,去拉缰绳,把马车停住。”
莲子一张脸面无血色,纵使害怕得狠,但到底是跟着永宁惯了的,再混乱也能有三分定性。她胡乱点了点头,就摇摇晃晃的去拉缰绳,虽然操作不好,但马车的速度好歹是降下来了。永宁这才看清楚他们是走到了石桥上的时候被袭击的,而她和莲子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桥中心,将厮杀的众人甩在了身后。这座桥本身没有多窄,但马车这般横冲直撞没个方向就有些叫人心惊。
永宁和莲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莲子的手都快被缰绳勒烂了,眼看着马车速度越来越慢渐有停下的趋势,可这时马儿却突然像发了狂一样,长嘶一声,失足狂奔起来。车上的二人瞬间被甩到了车厢中。只听得咯噔一声,马车从一块石头上碾过,因为这马车是被陆晅改造过的,三面都是镂空,永宁就这般毫无预兆的被甩了出去,直直的落下桥面。
“公主——!公主——!”
永宁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痛哭流涕的莲子,一瞬间有些发懵,直到听见耳边的风声以及难耐的失重感,永宁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难道,我今天就要命丧于此?
……那我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永宁慢慢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如精卫口中的衔石,义无反顾的掉落进了湍急冰冷的河水中。
------题外话------
评论啊~!你们在哪里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