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暴,动不动就是屠城、屠一颗殖民星,便觉得自己不能放纵图堂。于是关了图堂几天禁闭又罚他抄了几本书。
此后图堂便跟他疏远了许多,也不再提回来跟他睡的话。陆秋池以为他跟自己置气,并没往心里去。
“可以。”
陆秋池说。
“宿主!他明显没安好心!”
007见陆秋池答应图堂今晚一起睡,着急地提醒道。
“他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
陆秋池在脑中对007说。
“不过,小七你似乎一直对图堂有偏见,为什么?”
“没有呀。”
007立刻转了态度,无辜地说。
“我只是担心宿主。”
“是吗?”
陆秋池反问。
但他并不准备追问。毕竟007对图堂的态度异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能问得出来的他都问过了。
当陆秋池回答“可以”的时候,图堂的眼睛亮了亮,脸上也浮现一丝笑意。
图堂这孩子,越长大越有往顾宁面瘫脸发展的趋势。平时他就喜欢阴着一张脸生人勿近,要看到他一张笑脸也越来越难。现在图堂这么一笑,一身煞气便消了不少,阳光了不少。
图堂高兴,陆秋池心情也好起来。他笑着走近图堂,像在图堂小的时候一样,捏了捏他的脸颊。
图堂也不介意陆秋池的动作,乖乖坐着任陆秋池捏自己的脸。
“餐厅的盐煎龙虾很好吃。”
图堂突然说。
“你去吃过了?”
那天陆秋池说跟图堂还有缪卡一起去吃龙虾,但最后并没有去成。星船也不算太大,餐厅的位置也不偏远,两人却都“忙”到连一起去餐厅的时间都没有。
“我那天晚上一个人去的。你去看殷凡了,因为殷凡对a-17生命素过敏。”
提到殷凡,图堂的眼神暗了下去。
“是呀,差点没抢救过来。”
陆秋池收回捏图堂嫩脸的手,绕过图堂来到衣柜前,为图堂找睡衣。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图堂纠结地问。
“唔……我只是想把他的身体改正常,然后送他回家。”
陆秋池一边翻找大号的睡衣,一边回答。图堂身量高,陆秋池担心自己的衣服他穿不了。
“你呢?”
图堂追问。
“什么?”
陆秋池没反应过来,拿了一套睡衣转身,疑惑地问图堂。
“送他回家后,你去哪里?”
图堂站起身,以非常认真的语气问陆秋池。
“我?当然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陆秋池说着,把手里的睡衣递向图堂。
“而且我又没说要亲自送他回去,你还怕我一去不回吗?”
“嗯。”
图堂以单音回答。
他接过陆秋池的睡衣,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睡衣。陆秋池的睡衣穿在图堂身上不紧,就是衣袖跟裤腿有点短了。
陆秋池看着图堂把睡衣换上,思绪却停在图堂那一声代表肯定的“嗯”上面。图堂怕他一去不回?小孩还是小孩,对他还存着些依赖吧。
图堂换衣服的动作真快。陆秋池无意识地想着,视线在图堂健美的腰上停留了半秒。陆秋池的关注点在图堂的腰上,但腰部以下的地方也可以收入眼底,一览无遗。图堂穿着黑色底裤,低腰穿睡裤的时候,底裤向下滑了一些。
“等等。”
陆秋池突然开口。
“嗯?”
图堂刚穿上睡裤,疑惑地看向陆秋池。
陆秋池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他快步来到图堂身边,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图堂的裤子脱掉。
“宿主!!!”
007惊悚地叫了一声。
陆秋池没有理会007的反应,只盯着图堂光溜溜的屁股久久不能回神。
而被扒了裤子的图堂措不及防,直接呆立原地,半天都没缓过来。
“陆秋池……”
图堂红着脸,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声音有黯哑。
“嗯……”
陆秋池以单音回应,意义不明,让人不解其意。好在他没有再继续盯着图堂看,而是很正经地为图堂拉上裤子,然后很正经地站起来,很正经地转身。
“我去上厕所,你先睡吧。”
图堂憋红的脸,温度渐渐降下来。
图堂不解,陆秋池发什么疯?此外,还有一点点的失落。他本期待,接下来可以发生点什么。亲一下也好,或者……一个拥抱也好。
陆秋池去了洗手间,图堂站在原地,努力压抑着自己心底的野兽,按捺着冲动。他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握紧的双手缓缓放开。这世界能让他这么忍耐的人,也只有陆秋池了。
但陆秋池也不比图堂好过。
虽说他是看着图堂长大的,却从来没有帮图堂洗过澡,也没见过他的果体。因为图堂跟陈岸平长得太像,陆秋池担心自己会生出旖念——这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刚才图堂换衣服,本该包裹整个臀部的底裤不小心滑下了一点,露出一角图纹。
那图纹看着很是眼熟,像一个印记。
陆秋池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只想确认那印记的出处。所以他扒了图堂的裤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图纹全貌。
圆形的图纹,上半部分是迷宫,下半部分是玫瑰与荆棘。这图纹跟他独有的魂印简直一模一样。
为什么图堂身上,跟陈岸平同样的位置,有他的魂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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