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苑的背后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凉意,她现在实在是有太多的东西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到底在哪儿,自己的胃里还有没有让自己会晕过去的安眠药,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了。
柳清苑抹了抹额头,发现额头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汗珠了,本来想东走西走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监禁起来的事情不是假的,铁链的丁零当啷的声音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现在想从这里逃出去,但是如果没有办法把这个铁链打开的话,自己能逃往哪儿?更何况现在被监禁在这个房间里柳清苑四周继续打量了一下,却什么发现都没有,苍白色的墙壁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作聪明。
房间里的光线和之前相比已经昏暗很多了,之前是开着特别亮的灯,正因为房间内的灯光特别亮而无法好好判断时间,现在昏暗起来了,柳清苑趁着能够看见外面的一些光亮摸到了窗户旁边,拉开了被内外昏暗晕染成靛蓝色,深色的窗帘搭在无色的墙上,软趴趴的,仿佛是在嘲笑柳清苑的无用功。
柳清苑用力挥开了窗帘,外面是零星的灯光,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但是外面的大楼还一直亮着灯,稍微往下一看,柳清苑只觉得一阵眩晕,这恐怕已经是二十楼以上的位置了,但是因为纽约总是高楼林立,所以也并不是特别稀有的位置。
而正是因为这种位置太过于普通,反而是最没有办法被找到的吧。
但是也是托窗外点点灯光的福,柳清苑现在可以十分清楚地判断时间天色已经暗了,但是大部分霓虹灯都还在闪烁,至少不会是一天的后半夜了,就算是纽约,该安静的凌晨就不会纷杂得太过分。
看了看天色,靠经验来说既然没下雨也不是寒冬的话,应该就是九点上下了,可是自己到了美术馆被气体迷晕都已经不是特别早的时候了,这是第一天晚上还是第二天晚上?
柳清苑拿不稳,这个时候她因为去美术馆之前吃了一点东西,再加上被锁了过后又吃了一点东西大概,所以也就没有怎么饿,身体的反应平平淡淡,所以反而无法这到底是那个日子了。
随着灯光过来,柳清苑发现墙上有一副油画,这幅画在刚才的梦境里似乎见到过的,是一个女人的半身像,但是看起来不像是有固定的模特,而像是临摹的照片或者说是偷拍。
柳清苑一阵毛骨悚然,这才发现自己的锁链并不是特别短,至少这个房间内是可以走遍的,但是因为床在房间的最深处,而锁链是锁在床头的,所以就算柳清苑挣扎着往前怎么走,离门口都还有一点距离,而自己所在的楼层这么高,就算对着夜空嘶吼估计也没有人能够听见并且确定救援。
柳清苑十分肯定自己的手包被亚瑟拿走了,里面有柳清苑出门必须的类似护照之类的证明身份的东西和一点零钱,自然手机也不再自己身上了,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柳清苑一时间也陷入了迷茫。
那幅油画里的人没有看向镜头,至少从画面是这么看见的,然而毕竟一个人一幅画待在这么令人绝望的空间里,怎么说都太过压抑了。
柳清苑本想好好看清楚这幅画的,却发现果然不出所料。
画面里的人就是柳清苑,而这幅画是照片临摹的,这张照片是柳清苑逃婚之前媒体爆料她和陆祁墨订婚的时候媒体拍下来的。
陆祁墨虽然平时也是个内敛的人,但是在和柳清苑相处的情况下,尤其是这种宣誓主权的场合中丝毫不介意大把大把撒钱,仿佛都是一把一把的纸而已。
柳清苑看见这个不禁有些诧异,他以为亚瑟专心在美国学习绘画应该是不会关注到这么远的商界绯闻的,但是没想到亚瑟的手上竟然还有这张照片,有就算了,还临摹了。
真可怕。
画面中的柳清苑没有望着镜头,照片是从侧面拍的,画面中的柳清苑的神色之中全是难以言喻的悲痛,和那个时候的柳清苑的心情一模一样。
而整幅画从构图到色彩选择、光线晕染,似乎都是为了体现柳清苑而画的,明明应该是柳清苑和陆祁墨的合照,但是因为构图的巧妙选角,陆祁墨根本不用出现在这幅画上。
“为什么”看见这幅画,柳清苑虽然下意识还是会分析作画的好坏,但是更多的令她感到诧异的是为什么亚瑟会有这张照片。
“你又醒过来了啊?”
柳清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低沉的男音,诧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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